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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视频,他转身看向还在对着镜子整理发型的梓渝,笑着递过自己的手机:“来,录段感谢粉丝的视频。”
梓渝立刻凑过来,镜头里的他还带着刚结束演出的雀跃,眼角眉梢都挂着笑,对着镜头认真说:“谢谢大家今晚来我的演唱会,你们的呼喊我都听到啦,以后我会继续努力,给大家唱更多歌!”
田栩宁站在他身边,大半身子落在镜头外。趁着梓渝说话的间隙,他的指尖悄悄碰了碰梓渝的手背——少年的手还带着点演出后的薄汗,温热的触感传来时,田栩宁轻轻弯了弯嘴角,用只有两人能懂的眼神,无声地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
视频发出去没几分钟,评论区就热闹起来。田栩宁收拾好手机,想着该回自己房间洗漱,刚从沙发上站起身,手腕就被梓渝轻轻拉住了。少年的指尖还带着点汗湿的黏意,声音放得软软的:“要不要一起睡?”
听见这话,田栩宁没有半分犹豫,立刻点头:“嗯。”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想着和梓渝分开住——白天张姐和工作人员跟着一起,怕太显眼惹人注意,才暂时分了两个房间;现在不一样了,梓渝在舞台上用那句“你是我藏在歌词里的心意”
悄悄告了白,两人心里都亮堂着,自然不用再藏着掖着。他干脆把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连行李箱都没提回去,就这么在梓渝的房间落了脚。
梓渝今天跑了整场彩排,又连唱带跳完成了演唱会,早就累得眼皮发沉。他揉了揉眼睛,拿起床上的睡衣,刚要往浴室走,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张姐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梓渝,要不要一起吃宵夜?楼下有家粥铺,熬的瘦肉粥特别香,给你补补体力。”
她知道梓渝演出耗体力,怕他饿肚子,特意多问了一嘴。梓渝隔着门应道:“不了张姐,今天太累了,想早点睡。你们也跑了一天,快去吃吧,不用管我。”
张姐推开门探了个头,目光扫过房间里的田栩宁——他正坐在沙发上翻杂志,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己家。张姐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点“我都懂”
的了然,转身轻轻带上门走了。
门刚关上,梓渝就转头看向田栩宁,有点疑惑地挠了挠头:“张姐刚才那眼神什么意思啊?怪怪的,好像在笑我似的。”
田栩宁放下手里的水杯,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出声:“你说呢?咱们俩这模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吧。”
被他这么一调侃,梓渝瞬间害羞了,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他赶紧抓起睡衣躲进浴室,关上门后,看着镜子里自己发烫的脸颊,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有多久没这么开心了?是因为今晚粉丝们震耳欲聋的呼喊,是因为舞台上没有失误的圆满,更因为身边有田栩宁的陪伴。这份踏实又温暖的感觉,像温水漫过心尖,满得快要溢出来。
洗漱完出来时,梓渝的头发还滴着水,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他看见田栩宁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到你去洗漱啦,热水我试过了,温度刚好,不烫。”
田栩宁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湿漉漉的头发上,伸手帮他捋了捋额前的碎发,笑着应了声“好”
,拿起放在沙发上的衣服走进浴室。梓渝转身准备回床上吹头发,眼角余光却瞥见了床头柜上放着的黑色背包——那是田栩宁的包,里面装着他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不用想也知道,是田栩宁在自己洗澡的时候,悄悄回了趟自己房间拿过来的。
意识到这一点,梓渝心里像被糖裹了一下,甜得发飘。他忍不住蹦到床上,抱着枕头滚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原来田栩宁也早就想和自己一起住,这份心意和自己一样,一点都没藏着。
等田栩宁洗漱完出来,就看见梓渝趴在床上,脑袋搁在枕头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像只等着被顺毛的小猫。他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揉了揉梓渝的头发,指尖蹭过柔软的发丝:“怎么还不睡?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梓渝往他身边挪了挪,声音软得像棉花:“等你呀,一起睡。”
房间里的暖光灯被调得很暗,昏黄的光落在两人身上,连空气都变得软乎乎的。田栩宁躺下来,刚调整好枕头,梓渝就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鼻尖轻轻蹭到他带着沐浴露清香的衣角——是淡淡的雪松味,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让人安心。
浴室里残留的水汽还没散尽,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在房间里漫开。梓渝的指尖轻轻勾着田栩宁的衣角,犹豫了几秒,忽然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要不要亲一口?”
田栩宁看着他泛红的耳尖,还有眼底藏不住的期待,忍不住笑了。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了捏梓渝的下巴,慢慢低下头。唇瓣相触的瞬间,没有戏里“驰骋”
对“吴所畏”
的刻意克制,也没有镜头前的小心翼翼,只有属于田栩宁和梓渝的柔软与认真——没有追逐的镜头,没有设定好的剧本,只有彼此温热的呼吸,和藏在心底、不用再掩饰的喜欢。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却比以往任何一次戏里的吻都更让人心动。之前在片场,是角色的深情;而此刻,是田栩宁对梓渝的珍视,是他想把所有温柔都给眼前人的心意,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写满了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甜。
分开时,梓渝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他赶紧把头埋进田栩宁的颈窝,闷声说:“你怎么不躲……我还以为你会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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