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晓曼没有马上开口。她转过头,看着窗外那棵石榴树。石榴的青皮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一层绒毛似的光。有一只麻雀落在枝头上,压得枝条颤了颤,又飞走了。枝条弹回来,晃了几下,慢慢稳住。
“五年前,我父亲找到了沈砚舟。”
她的声音不高,像这素菜馆里的背景音乐——古琴,弦不多,音也少,但每一个音都落在点上。“不是因为他有名。那时候他刚拿到律师证,在一个小所里做助理,一个月工资付完房租只够吃泡面。我父亲找他,是因为他在大学辩论赛上的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法律不是保护强者的工具,是保护那些没办法保护自己的人的最后一道墙。这句话被录下来了,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我父亲那里。我父亲说,这个年轻人能用,不是因为他聪明,是因为他眼睛里有一种东西。那种东西叫‘不认’。不认命,不认输,不认那些约定俗成的规矩。”
顾晓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冷的,她的眉头没皱,大概是习惯了。
“顾氏那时候在做一个跨境并购案。标的很大,牵扯的利益方很多,里面有一些不太干净的东西。我父亲需要一个干净的律师。不是技术干净的干净,是底子干净的干净。沈砚舟的底子最干净——没有背景,没有派系,没有站过队。他唯一的‘问题’是,他父亲刚查出肝癌,需要一大笔钱。”
林微言的手指在桌沿上收紧了一下。指甲抵着木头,压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我父亲给他的条件是这样:顾氏出他父亲全部的医疗费,安排最好的专家团队,同时在律所层面给他资源支持,让他在最短时间内接触到最高层级的案件。条件是,他必须签一份五年的排他协议。这五年里,他只能为顾氏服务。所有的案件、所有的客户、所有的公开表态,都要经过顾氏的合规审查。”
“他签了。”
林微言说。不是问句。
“签了。签的那天,他在我父亲的办公室里坐了很久。合同放在桌上,笔放在合同旁边。他看着那支笔,看了得有十分钟。我父亲后来跟我说,他这辈子见过很多人签合同。有人看都不看就签了,有人反反复复看条款,有人签之前要打七八个电话。沈砚舟是唯一一个盯着笔看十分钟的人。我父亲问他,你在看什么。他说,我在看这支笔写下去之后,我会变成谁。”
窗外那棵石榴树又被麻雀光顾了。这次是两只,在枝头上跳来跳去,枝条晃得厉害,青皮石榴跟着颤,像悬着的心。
“他变成谁了?”
林微言问。
顾晓曼把茶杯转了一圈。杯底在木桌上出细微的摩擦声。
“变成了一个他自己都不认识的人。第一年,他做顾氏的法务顾问,处理的全是商业案件。他做得很出色,出色到我父亲想把更多东西交给他。第二年,他开始接触到顾氏的一些边缘业务——那些不太方便放在明面上的业务。他现了问题,跟我父亲吵了一架。吵得很凶。他说这些东西违法,我父亲说这些东西不违法,只是不太好看。他说不太好看就是有问题,我父亲说你还太年轻,不知道什么叫生存。那场架吵完,他把自己的办公室锁了三天。三天后他出来,跟我父亲提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说,他可以继续为顾氏服务,但从那天起,他只做一件事——把那些‘不太好看’的业务,一个一个拆掉。不是替顾氏遮掩,是替顾氏清理。我父亲答应了。”
顾晓曼停了一下。她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林微言脸上。目光很稳,稳得像一本摊开的书,你翻不翻,它都在那里。
“你知道我父亲为什么答应吗?不是因为沈砚舟有多厉害。是因为我父亲现,他用了三十年建立的顾氏,确实有很多‘不太好看’的东西。这些东西像老房子的白蚁,看不见,但一直在啃柱子。他想清理,但清理需要一把刀。沈砚舟就是那把刀。刀是从外面来的,不沾亲不带故,砍下去不心疼。”
“沈砚舟知道自己是刀吗?”
“知道。从第一天就知道。”
顾晓曼的声音变得很低,低得像古琴最末那根弦被拨了一下,“但他没有选择。他父亲的病需要钱。那些钱,他靠做普通律师一辈子也赚不到。他把自己卖了五年。五年里,他替顾氏拆掉了十几个‘不太好看’的业务,每一次都得罪人。得罪同行,得罪客户,得罪顾氏内部的老臣。有人在行业里放话,说他是顾氏的狗。有人给他的律所寄过死老鼠。有一次他在停车场被人堵住,三个人围着他,问他是不是不想活了。他回家换了件衬衫,第二天照常上班。”
林微言的手指从桌沿上滑下来,落在膝盖上。膝盖上放着她的包。包里有一本书——《花间集》。她今天出门前往包里放了这本书,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知道了。有些东西你带着,不是因为要用,是因为带着它,你的手有地方放。
“这些事,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他不能说。”
顾晓曼说,“那份协议里有一条保密条款。五年内,他不能向任何第三方披露与顾氏合作的任何细节。包括你。”
林微言看着桌上那盘凉拌莴笋。莴笋片薄得透光,叠在一起,像一层一层的纸。纸能写字,也能把人压死。
“所以他选择让我恨他。”
“对。因为恨比等容易。你恨他,你会往前走。你等他,你会停在原地。他不希望你停在原地。”
林微言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很淡的、带着涩味的笑。像那盅菌菇汤的底,喝到最后,鲜味退了,土腥味浮上来。
“他算错了一件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之云绮作品相关上架感言首先,我要谢谢各位大大们的支持,不然‘小三儿’也不可能走到今天,也更不会有机会能发表这篇上架感言(话说三儿这名字取的还真是有歧义哦--)然后,我要感谢我的编辑冰糖童鞋,白开水童鞋还有梨子童鞋,没有他们的指点小三儿...
地下诊所,一位匿名医生的日记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我刚刚治好了一名病人,就被一个疯子追杀!我跟这个疯子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只是拿了他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灰烬文明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他下意识看向阮清莞的方向,就见她不动声色的低下头,挡住了自己的所有神情。他忽然心头一软,主动解释了一句,音音不是裴太太,她是我的妹妹。那些人才终于反应过来,连忙道歉。...
穿成了个不受宠的丑妃,前有绿茶针对,后有渣男迫害。想她当代特工,医毒空间在手,岂能受这委屈。一手针,一手毒,完虐渣男贱女。披马甲,搞事业,掀王府,甩休书。正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那不近女色的镇国王却沦陷了。自此,他们一起,嘎嘎乱杀。她嘎嘎,他乱杀!好像,有人宠着,也蛮好!...
凰倾国长公主沈凌瑶权倾朝野,十岁上战场,十五岁生擒敌国皇帝,十七岁便是摄政王,容颜倾城,能力出众,各路美男纷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甘愿入她后宫,只为与她相守。小奶狗皇帝沈景煜姐姐,今晚陪我睡,好吗?清冷谪仙国师洛白瑶儿,接下来,换我来找你。威风凛凛的大将军谢九离上个战场,公主该不会忘了臣吧?大楚摄...
简介关于暴雨末世,我打造三层楼安全屋全球暴雨,气温骤降,99的人类都在这场灾难中丧生!楚墨出于好心帮助女神,结果却被害死!不料竟重生到了末世前三个月,同时还觉醒了空间异能,在狂屯物资的同时,楚墨决定复仇,以后对人不会再心慈手软,为了攻破楚墨的安全屋,坏人狂派妹子去卧底,楚墨我真没想收这么多,你们老给我送这玩意儿干啥啊!末世是灾难?不,我要在末世享受更好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