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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脊巷的晨雾还没散尽,青石板路洇着湿漉漉的光,林微言推开“微言古籍修复工作室”
的木门时,檐角的铜铃叮当作响,惊起了趴在窗台上打盹的橘猫。猫咪叫了声,蹭了蹭窗沿上摆着的青花瓷瓶,瓶里插着几支风干的莲蓬,是上个月陈叔从巷口荷塘摘来送她的。
工作室不大,却被打理得井井有条。靠窗的长案上铺着素色毡布,上面摊着一本刚拆封的宋代残卷,泛黄的纸页边缘脆化严重,几处墨痕晕染得模糊不清。林微言换上藏青色的棉麻工作服,袖口用同色系布条细细束好,指尖掠过案头的工具盒——羚羊角刮刀、真丝排笔、楸木镊子,每一件都被摩挲得温润亮。她从抽屉里取出放大镜,俯身凑近残卷,睫毛在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今天要处理的是卷尾的缺损处。她先用软毛刷轻轻拂去纸页表面的浮尘,动作轻得像怕惊醒沉睡了千年的文字。放大镜下,纤维断裂的痕迹清晰可见,有些地方还粘着细小的纸屑,需要用镊子一根根剥离。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斜射而来,在纸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古纸特有的霉味与墨香,混合着墙角香炉里淡淡的檀香,构成一种让人安心的沉静氛围。
林微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喧嚣浑然不觉。书脊巷的早市渐渐热闹起来,巷口传来小贩的吆喝声,卖豆浆油条的推车轱辘声碾过青石板,还有邻居们熟稔的寒暄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成了工作室最自然的背景音。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日常,五年前从大学古籍修复专业毕业,拒绝了省图书馆的邀请,回到这条生她养她的老巷,守着这间小小的工作室,守着那些被时光遗忘的旧书,也守着自己封闭的心门。
指尖的真丝排笔蘸了少量的浆糊,浆糊是她按照古法调制的,用面粉加明矾,比例精确到克,这样调出的浆糊粘性适中,不会损伤古纸。她小心翼翼地将浆糊涂抹在补纸背面,补纸是特意找的与原纸材质相近的楸皮纸,经过熏蒸处理,颜色与残卷的泛黄程度几乎一致。贴合补纸时,她的手腕稳得不像话,指腹轻轻按压,将气泡一点点排出,确保补纸与原纸完全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就在这时,门上的铜铃又响了一声,比刚才更清脆些。林微言以为是陈叔来送新收的旧书,头也没抬地说了句:“陈叔,您放那边架子上就行,我忙完这处再看。”
身后没有回应,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带着一种沉稳的韵律,一步步靠近长案。那脚步声不像陈叔那样蹒跚,也不像巷里其他邻居那样随意,透着一种刻意的轻缓,却又掩不住骨子里的气场。林微言的心莫名一跳,握着排笔的手指微微收紧,浆糊在补纸上洇出一小点痕迹。
她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沈砚舟就站在离长案不远的地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与这条古旧的巷子格格不入。他显然是刚从什么正式场合过来,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袖口露出一截精致的银质袖扣,阳光落在上面,反射出细碎的光。只是他的额前有些湿润,丝微乱,像是一路快步走来,沾了晨雾的湿气。
林微言的呼吸骤然一滞,手里的排笔差点滑落。怎么会是他?
自从上周雨雾中重逢,他归还了那本散落的《东京梦华录》后,这几天倒是没再出现。林微言本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毕竟五年过去了,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在图书馆陪她看书到闭馆的穷学生,如今的他是沈律师,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精英,他们之间隔着的,岂止是五年的时光。
“打扰了?”
沈砚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排笔上,又快移开,落在案头的残卷上,“看你在忙,本不想打扰。”
林微言迅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处理补纸,语气尽量平淡:“沈律师有什么事?”
她刻意加重了“沈律师”
三个字,带着一种疏离的客气。
“上次跟你说的事,”
沈砚舟顿了顿,目光扫过工作室的陈设,架子上整齐排列着各种古籍,墙上挂着几幅书法作品,其中一幅是瘦金体的《春江花月夜》,还是当年他送给她的毕业礼物,“我手里有本清代的《金石录》,卷三有几处虫蛀严重,想请你帮忙修复。”
林微言的指尖一顿,《金石录》?她记得当年在大学图书馆,她曾对着一本影印本的《金石录》研究了很久,沈砚舟还笑她对着一堆“石头”
看得出神。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会突然提到这本书。
“沈律师找专业的修复机构更合适,”
她避开他的目光,专注于手中的活计,“我这里只接熟人的委托,而且能力有限,怕修不好你的宝贝。”
“我打听了,”
沈砚舟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着,“业内都说,林小姐的修复技术,比那些所谓的专业机构更靠谱。尤其是对古籍的敬畏之心,不是谁都有的。”
他的话像是一根细针,轻轻刺了林微言一下。她从事这个行业,不为名不为利,就是因为对这些旧书有着旁人无法理解的热爱与敬畏。沈砚舟的这句话,精准地说到了她的心坎里,让她无法用“能力有限”
来敷衍。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目光很深,像是藏着很多话,却又不说破。阳光落在他的侧脸,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比五年前更硬朗,也更疏离。林微言突然想起当年,他也是这样看着她,在图书馆的阅览区,她趴在桌上看《花间集》,他坐在对面,手里拿着法律条文,却时不时用这样的目光看她,看得她脸颊烫。
“那本书,很重要?”
林微言没直接答应,也没直接拒绝。
“嗯。”
沈砚舟点头,眼神认真,“对我来说,很重要。”
他的语气不重,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让林微言莫名地有些动摇。她沉默了片刻,目光重新落回案头的残卷:“我现在手里有活,要修完这本宋代残卷才能接手其他的。如果你不急,可以先把书拿来我看看,能不能修,修多久,我再跟你说。”
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她告诉自己,只是出于对古籍的责任,无关其他。
沈砚舟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快得像错觉:“不急,我可以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手边的工具盒里,“你这里,有没有备用的楸木镊子?我刚才在来的路上,看到陈叔的旧书店里有本残损的抄本,想试着自己简单处理一下,带的镊子不小心掉在巷口的水坑里了。”
林微言愣了一下。他会自己处理古籍?这和她印象中那个连看书都只看法律条文的沈砚舟,实在有些不符。她下意识地看向他的手,那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掌心带着薄茧,想来是常年握笔的缘故。当年这双手曾为她翻遍图书馆的书架,为她递过一杯温热的奶茶,也曾在分手那天,用力推开她,眼神冰冷得像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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