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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穿过酒馆的一楼,给空气中浮动的灰尘镀上了一层金色。
英格丽德打着一个大大的哈欠,头乱糟糟地搭在肩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晃悠悠地走下楼梯。
“玛莎婆婆,早上好……还有吃的吗?”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在锅里温着呢。”
玛莎婆婆和蔼的声音从后厨传来。
英格丽德揉着眼睛走向后厨,路过大厅时,脚步顿了一下。
阿利娅正在角落里,用湿布擦拭着一张没人的旧桌子。
她的动作很慢,看着像个没上润滑油的木偶。
阳光从她身侧照过来,让她眼睑下方那两圈浓重的青黑色阴影显得格外突兀。
“喂,”
英格丽德走过去,凑近看她的脸,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你这黑眼圈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让你早点睡了吗?身体又不舒服了?”
阿利娅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布满了细密的血丝,看起来疲惫不堪。
“……没事。”
她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干涩,随即低下头,继续擦拭着桌面,看起来不是很想继续交流。
英格丽德看着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撇了撇嘴,没再追问。她打着哈欠朝后厨走去。在她转身的瞬间,阿利娅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
昨晚,阿利娅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回了阁楼。
脱力感如潮水般涌来。她伏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喘息,汗水浸透了额前的碎,黏糊糊地贴着皮肤,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过了很久,直到那阵后怕引的战栗渐渐平息,她才缓缓地抬起手,摊开在眼前。
手指上的浆液已经半干,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亮膜,还有几缕透明的丝线,从她的指尖,一直连接到指根,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晃动着。
她将手指凑到鼻下,再次分辨那种味道。这一次,她分辨得更加仔细,试图找出这种气味最细微的差别。
纯粹、原始,又充满了生命力。
这是她的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不是尿液,不是血液,是第三种……她从未认知过的液体。
一种近乎严谨的求知欲,瞬间压倒了羞耻与迷茫。
她将手指凑得更近,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沾了一点那粘稠的浆液,在指腹间轻轻捻动。
很滑,稠度介于树胶和清晨的露水之间。
需要一个参照物。一个对比。
她站起身,从床脚拖出一只被翻出来后就从来没用过的旧陶罐。
她深吸一口气,褪下已经湿透的内裤和短裤,跨坐在陶罐上方。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
在族人的教养里,排泄是解决生理需求的纯粹功能性行为,必须在远离巢穴的指定区域完成。
它意味着将体内的“无用之物”
抛弃,是干净与污秽的明确分割。
像这样,在自己的睡卧之所,对着一个器皿……这本身就是一种禁忌。
更何况,她接下来的目的,是为了将这种“抛弃”
的行为,与刚才那种让她身体产生奇异变化的全新分泌物,放在一起进行“比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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