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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现在正是他志得意满的日子。
站在男人身侧的是一个黑发少女,少女戴着半张面具,行动中发丝滑下,撩人的香气萦绕在二人之间,皇后棋在雪白的指尖落下,与其说是摆放棋子,不如说是调情。
弗里克亲吻了一下自己身侧女郎的手腕,他喜欢在这样声色戏场里观察每个人的姿态,欲望最能表露一个人高级与否。
但他不喜欢下棋。
棋盘间往来试探太多,一个人的思维和见识最能在博弈中暴露。他并不喜欢。
他搓了搓少女细腻的手背,他承认他喜欢绿色的眼睛,但这不是他坐在这的直接原因。
常规走法。弗里克靠着凳子架起腿,洁白的石柱,穿着斗篷的人们,整栋楼是管风琴的胸腔,宴会回响教堂的圣乐,人声很低,角落处泄露极轻的喘息声。
四处是铃兰的点缀,弗里克眯着眼看着那些手套向少女曼妙的腰肢上滑行,他的脑子过滤掉这些显而易见的欲,听着乐声随意摆弄棋子。
乐声回响,他的肺腑都在其中洗涤。
他感觉这一切高级又下流。
面具人笑了,成熟男人的笑声,又低又沙哑。
弗里克收回自己散漫无目的的目光,凝视眼前的绿眼睛男人,说实话他很讨厌成年男人。
成年男性毫无美感,形体灵魂都显得肮脏粗糙,缺乏韧性,尤其是成年男人的声音,让他觉得很倒胃口。
他极少在宴会说话,这里所有人都寡言,他看着那双绿眼睛说出了今天进入宴会以来的第一句话。
“什么使你那么高兴。”
声音透过面具变得不像他的声音,绿眼睛的主人眯着眼扫过来一眼,洁白的手套随手将棋子放倒在棋盘上。弗里克很熟悉这种感觉,棋子让他联想到很多东西,就像父亲训话时随意丢弃在桌上的手套,又像他的长兄听别人说话时指尖转动的钢笔。
无论还像什么,他已经败兴了。
绿眼睛的主人合上眼,戴着手套的手握住侧颈,惬意散慢地晃了晃头,他睁开眼,手背向下再次划过棋盘发出邀请,而弗里克彻底没有兴致了。
皇后横卧棋盘,弗里克起身离开,身后的男人再次笑了,弗里克皱着眉,冷漠地向后瞥视,黑发少女坐在男人的膝盖上,男人向后仰着,保持着微妙的距离,白手套里捏着他横放的黑色皇后棋,他像逗弄小狗一样逗弄少女,戴着半张面具的少女张着鲜红的唇试图咬上棋子,男人向他投来带着笑意的目光。
黑色的棋子向后一扬,洁白的牙离棋子只有一毫,男人虚扶着少女的腰冲他晃了晃棋子,弗里克一震,瞬间明白了。
男人向他发出了轻慢的邀请,这是弗里克三十多岁的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
弗里克冷冷注视着男人却并未动怒,没有实质利益的冲突,就没有动怒的必要,更何况是这样的场合。
男人再次笑了,弗里克不舒服到了极点,黑色的棋子轻轻放进了少女的齿间,男人离开了座位。
所以说成年的男人最恶心。弗里克收回了视线。
耶稣受难像下的挂钟指针转动着,圣餐即将来临,洁白石像俯视着他,白色的瞳像是蒙上阴翳,水晶吊灯骤然变暗,弗里克感觉倒雕塑的眼睛似乎有了活人的神采,黑暗成为那些眼睛的瞳仁,音乐骤然停止,所有人噤声。
环形大厅愈发像是斗兽场,一圈一圈的人,俯视着大厅。
而弗里克知道自己今夜是特别的,他等候了太多年了,他站在一层的大厅,接受着暗处隐秘的窥伺。
长桌上的香槟塔撤走,高高堆起的铃兰被戴着半张面具的佣人拨开,里面躺着面色酡红赤裸的男孩儿,男孩蜷缩着,抱着一面钟,包括弗里克在内的十一人落座。
落座后灯光更暗了,只有餐桌的中心明亮一些,每个人都隐匿在黑暗的坐席上。
男童被展开身体,在昏暗的烛光下,勉强能看清腹部刻画着联邦的地图。
侍从为弗里克摆放好刀叉,为弗里克递上餐单,侍从拢着蜡烛站在他身侧,弗里克看清楚了那张菜单。
不错。
面具下他无法克制自己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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