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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墨摇摇头:“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更不可能会签这种合同。”
闫墨思考再三,自己确实不认识什么艺术公司。
“那你好好想想,有没有在哪见过他,或者最近有没有碰到奇怪的人。”
“没有啊。我最近上班下班,两点一线,连学校都没回去过。”
“我知道了,你回去好好想一想,如果有什么怀疑的人就告诉我,我来查。”
“七爷,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签过这个合同。”
“我相信你。但我也需要点时间,把事情查清楚。”
“好。”
闫墨回到自己的办公位上,尽力的回忆半个月以前的事情。
还没等七爷查清楚事实真相,景氏集团的董事会陆续都收到合同影印件,并通知了景氏集团法务部去找闫墨了解情况。
从法务部回来的闫墨,瘫坐在凳子上,因为经过签字对比,合同上的签名跟闫墨现场签的几乎一模一样。
如果他没有办法证明合同上不是他亲自写的,景氏集团的法务部表示后续是要追究他的法律责任。泄露景氏集团掌权人的行踪还获取非法所得,可不是个小罪名。
并且还有个不利情况,前台行政在整理邮箱的时候发现一个信封,上面没写任何信息,所以行政人员才把信封交给了法务部。当法务部人员打开后,看到里面是一万块现金和写着闫墨收的纸条。
看着闫墨的状态不对,七爷让盛雷先送闫墨回家,自己一个人留在公司加班,一宿都没有回来。
可闫墨根本睡不着,在家翻来覆去的也想不到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安总。
第二天一早,闫墨还在洗漱就收到七爷电话,让他今天不用来公司,在家好好休息,什么时候复职等他的通知。
闫墨只好一个人把自己窝在客厅的沙发里,努力回忆了入职以来认识的所有人。
“26号,26号,26号……”
闫墨一个人念叨着。
“是他!”
闫墨突然想到那天销售张经理带来了一个客人,但是被他拒绝了,所以对对方身份几乎没有什么印象。
闫墨用最快的方式开车到公司去。
“雷哥。”
闫墨跑出电梯奔向盛雷的办公桌。
“怎么了?”
盛雷和七爷正在查监控视频,但还没有查到那一天。
“公司的监控要怎么查,我突然想到一个人,但不确定是不是七爷说的安总。”
闫墨一边说,一边在办公桌翻找当时的预约单。
“我和七爷正在查监控,你要查什么?”
“26号,26号的监控,我记得26号下午销售部的张经理带了一个客户说要见七爷,但那天七爷比较忙,我让他写了预约单就离开了。”
但文件夹里却怎么都找不见当时的那个预约单。
“好,我现在就找。”
盛雷赶紧进到办公室告知七爷。
26号的监控记录并不多,很快就找到闫墨说的部分,录像内容跟闫墨说的一样,七爷认出在沙发上等待的客户就是那天找他见面的安总。
七爷把监控压缩发给法务部。经过法务部的核对,在闫墨拿水的时候,张经理确实私自翻看了闫墨的记录本。
经过法务部的询问,张经理承认了查看记录的行为,反而却说是闫墨主动让他看的七爷行程,然后转告给对方的。至于签字的合同,他完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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