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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脖子的老毛病就像在一瞬间康复,那种能把他折磨死的痛苦,在这种行为下就是毛毛雨,泛着潮似的,浸入他头皮,爽麻了。
舒服得想叫两声。
大概是大脑传达什么,他就会表达什么,楚肖柯当真溢出了些声响,那些粗喘变成了一声:“啊……”
这声泄出来的声音让邬随有些茫然,随即,他便起身想撤离开,几分钟,也该差不多了。
然而楚肖柯正舒服呢,根本没想让他走,抓着他手臂就是一扯:“先别着急,你再咬会儿,好爽啊。”
毫无防备的后脑勺,虚弱的人,被他咬过的腺体,放开他另外一只手,邬随鬼使神差地抚了下他颈侧。
下一秒,轻轻卡着他下颚就咬了上去。
楚肖柯觉得疼痛也随之瓦解掉,余下来的全是橘子汽水,他的橘子味就如同汽水晃出了泡泡,在满是尘埃的屋子里泛滥。
邬随就闻着他的味道,越发觉得香。
不知过了多久,紧闭的房门又被大力打开,姗姗来迟的孟骁一跨进门,闻见这与他相冲的信息素,看都没看人就捂鼻子侧开脸:“我说楚炸猫,你这是干了一架吗?信息素这么冲。我把抑制剂给你放在桌子上,你自己……”
他偶然晃了眼,不得了,他怎么看见两个人?刚刚还在炸猫直播间的那个搭子,也是邬随,居然在咬他家炸猫?
“诶,我说你这骗子,趁人之危?”
他都顾不上楚肖柯的信息素会让他不适,上前就蹬了邬随一脚。
只是这一脚,不止踹倒了邬随,还把拽着邬随手的楚肖柯也掀翻了,一个从椅子后边倒,一个被带离椅面,还双双磕到了下巴。
几分钟后,楚肖柯的直播室里。
孟骁仍然捂着鼻子,不善地看着邬随,而邬随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沉默。
楚肖柯则重新坐到了椅子上,揉着自己磕到的下巴,没骨头似的又趴在桌上,闭眼休息。
孟骁一句话没说,他倒是先忍不住了:“孟军师啊,请问你踹他干嘛还带着我啊?你脚是上了双簧吗?”
“谁让你握着他手不放?哦,你还说呢,我们还没对你兴师问罪呢,你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总犀利地瞥向邬随,楚肖柯当然知道,但是对面的人犹如看不见一样,头都没抬一下。
透过设备的缝隙,楚肖柯瞄了眼邬随,猫耳朵一弯一直,最后若有所思,也是种暗示道:“嗯……没事。”
“那你心里有数,”
见状,孟骁也不把心思放在邬随身上了,他现在才是难受的人,“少爷我不在这陪你了,我要被你信息素逼死了,你没死就行。”
说完这么句损话,他就极速撤退,来了又走,不超过十分钟。
而孟骁走得那么干脆,不止信息素抵触的缘故,其中一个也是因为楚肖柯说了那句“没事”
,被另一个人咬了还说这句话,其中含义不必多说,所以他走了。
房间里便再次只剩他们俩了。
经过这突然的变故,楚肖柯醒了神,只是易感期尚未彻底过去,他也提不起精神,连耳朵也开始垂在脑袋上了。腺体残留的齿痕还是有知觉的,把邬随咬他那一幕反复拿出来播放,搞得他都有点难为情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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