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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脸埋进散着霉味和汗味的枕头里,出无声的闷哼。
双腿绷得笔直,肌肉硬得像石头。
每一次夹紧,都带来一阵酸爽的挤压感,虽然远不如用手套弄来得痛快淋漓,但在这种时刻,这种只能像蛆虫一样在黑暗中偷偷扭动的姿势,反而更符合我此时此刻的心境。
我就像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窥视着属于神坛上的祭品。
我的右手依然贪婪地覆盖在母亲的乳房上,五指隔着背心,随着我大腿夹紧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紧、抓握,那抓握的力度小心控制,却足够让布料下的软肉微微变形。
我要把这团肉记在心里,刻在骨头里。
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酸痛,汗水顺着股沟流淌,那里的皮肤因为汗湿而变得滑腻,减少了摩擦的阻力,让我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那酸痛与快感交织,像火在烧。
快感在一点点堆积,但太慢了,太煎熬了。
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根本无法将我送上云端,反而将我困在了一个欲求不满的泥沼里,那泥沼越来越深,越来越黏。
我看着母亲那张在昏暗中模糊不清的脸,看着她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的波浪,那两团被布料勒得溢出的肉边缘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我想象着,如果那双手是她的手,如果那双大腿是她的大腿,此刻夹着我的……
“呼哧……呼哧……”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热气在枕头上晕开一片湿痕。
我依然在夹着,依然在摸着。
身体里的岩浆在翻滚,在咆哮,寻找着那个并不存在的出口。
那种即将爆却又被死死压制的痛苦,让我几乎要流下泪来,那泪水在眼角打转,却被我硬生生憋回去。
夜,还很长。
这闷热得像蒸笼一样的房间,这吱呀作响的破床,这沉睡不醒的母亲,还有这个满脑子大逆不道思想、正夹着大腿在亲妈身边苟且求欢的我。
这一切,构成了一幅荒诞而又绝望的画卷。
我依然没有停下。
尽管大腿已经酸得快要抽筋,尽管那根东西已经被夹得有些麻木,但我依然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隔着那层黄的棉布,死死地抓着那两团属于母亲的、充满了罪恶诱惑的软肉,在黑暗中独自沉沦,等待着那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解脱。
这种感觉太漫长了,像是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隧道里徒步,四周是令人窒息的黑暗,只有前方那一点点关于“母性”
与“性欲”
交织的微光在引诱着我,那微光越来越亮,却又遥不可及。
我的双腿依然死死地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痉挛般的摩擦,开始泛起一阵阵酸麻的痛楚。
那种痛混杂着快感,像是一把钝刀子在神经上反复锯磨。
汗水早就在两腿之间汇聚成了小溪,顺着大腿根部滑向凉席,把身下的竹席弄得湿滑不堪。
这种湿滑虽然减少了摩擦的阻力,却让那种肌肤相亲的黏腻感变得更加恶心又更加刺激,那黏腻像胶水般拉丝,每一次错动都带来额外的一丝拉扯感。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在烈日下暴晒的濒死之鱼,在这张充满霉味和汗味的老床上,进行着一场无人知晓的、卑微而猥琐的求生仪式。
“呼……呼……”
我尽量压低呼吸,把所有的喘息都吞进肚子里。肺部的空气变得滚烫,每一次呼出都像是喷火。
而我的右手,那只罪恶的、不知好歹的右手,依然像一只吸附在礁石上的海星,顽固地停留在母亲的胸口。
隔着那层略微有点点黄变形的棉线背心,触感其实并不算好。
粗糙的棉线纹理磨砺着我的掌心,甚至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变得有些涩。
但这丝毫没有减弱我的亢奋,反而因为这层布料的存在,让这种抚摸多了一层“偷情”
般的禁忌滤镜,那滤镜让每一次按压都多出一丝隐秘的刺激。
这层布料是母亲的防线,是她作为长辈的最后尊严。而我现在,正把手按在这层尊严之上,肆意地感受着下面那两团属于她的、最私密的软肉。
那两团肉真的太软了,也太热了。
即便隔着衣服,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随着呼吸的起伏。
每一次吸气,那两团巨大的半球就会顶着我的掌心向上膨胀,像是要主动填满我的手掌,甚至要把布料撑得更紧;每一次呼气,它们又会慵懒地回落,带着一种让人心痒难耐的陷落感,那陷落时布料的滑动甚至带来一丝极轻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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