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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刚说完,我心口忽然隐隐作痛。
“还有两天。”
听到还有两天,我心口猛地又疼了一下,跟有人拿针用力扎了一下一样,还是把一根针全部扎进去的那种。
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关肆连忙跳下床,赤脚跑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手按在心口位置,回道:“不知怎么回事,我一看外面的月亮,心口就疼。”
“别看了。”
关肆伸手“哗”
一下拉上窗帘,挡住许多月光,问:“还疼吗?”
我摇摇头,“疼是不疼了,但是我担心我会不会得了什么病。”
可能是一种现在医学检查不出来的病,因为上次心口疼,我去医院检查,什么都没检查出来。
想到这,我更担忧了,抓着关肆的手,跟他交代道:“关肆,如果我得了什么治不好的病,到时候你就和我离婚。”
“别胡思乱想。”
关肆抬手在我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还有,记得叫老公。”
“我说的是认真的,我不想拖累你。”
“还上厕所吗?”
关肆装听不到我的话,问我还上不上厕所。
虽然我和关肆认识不久,但我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的,知道他不想说某件事,不管你怎么说,他也不会听的。
我就没再揪着那件事,回了他一个“上”
,就去上厕所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关肆带我去化妆、换衣服,我爸妈他们早就在那里等着了。
刚弄好,小林和季秒渺来了,她们中间是穿着白色礼裙的木木。
木木提着裙子,像个公主一样优雅的走过来,跟我爸妈他们一一打过招呼,才走到我面前:“干妈,你今天好漂亮!”
“木木也好漂亮。”
我捏了捏木木的小林,给她介绍苍黎:“木木,这是干妈的儿子苍黎,你叫哥哥。”
木木看着苍黎笑,摇头不叫人。
小林弯腰问木木:“木木,你怎么不叫哥哥?”
木木还是摇头。
“这孩子今天怎么了?”
小林劝不动木木,抬头问我,问我时眉毛往上一挑一挑的。
看小林挑眉毛,我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是想给这两孩子定娃娃亲。
我对娃娃亲这事,没有小林那么热乎,觉得感情之事不能勉强,还要看缘分。
如果苍黎和木木长大了,彼此喜欢,那我肯定百分之百同意他们。
但如果他们长大了,彼此不喜欢,这也没什么,他们还是干兄妹。
怕就怕,他们是一方喜欢另一方,另一方却不喜欢这一方。
我也对小林挑了挑眉毛,对苍黎道:“苍黎你是哥哥,你先叫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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