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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肆没有说好,问我觉得。
我觉得啊……如果是我觉得的话,我觉得当然可以啊。
但是,我知道关肆肯定觉得不可以,就换了个道:“要不,我送你一件礼物?”
“你觉得我缺东西吗?我缺的是人。”
哈哈,我果然做不到。
我为难的揉了揉额头,“我最近,我最近……”
“其实你抱我一下也可以。”
“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关肆抱在了怀里。
被关肆抱着,我很紧张,紧张的不敢动,在心里默默数了三个数,才伸手推关肆:“好了,你已经抱过我了,快放开我。”
“是啊,是我抱你,你还没有抱我。”
啊啊啊,关肆他挑我语病,不过挑的也是事实。
的确是他在抱我,我没有抱他。
我张开双手快速抱了他一下,就松开,“我抱你了,你快放开我。”
关肆放开了我。
但他在放开我的瞬间,竟低头在我唇上吻了一下。
我大惊失色,连忙伸手推他,手擦了一下嘴,指着他愤怒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太过分了,我二十七年的初吻啊,就这样没有了。
“我哪样?”
关肆嘴角勾着一抹笑,“是这样吗?”
问到是这样吗的时候,他忽然往前垮了一大步,一手勾着我的腰,一手托着我的脑袋,又在我唇上吻了一下。
我眼睛瞬间瞪到最大,“你?!”
“莫染,我喜欢你,很喜欢。”
话音未落,关肆又吻我了。
这次不再是蜻蜓点水的吻了,而是深吻,吻的我舌头发麻,无法呼吸,更不要说说话了。
“唔唔……”
我扭着身体,抬手打他胸膛。
刚打一下,他握住我的手,移到他的心口,道:“别打,我这里都是你。”
呼,这个时候关肆还有心情说情话?
他有心情说,我可没有心情听,挣了挣手:“你、你快放开我,不然……”
如果关肆是个普通人,他对我这样,我还能报警,能告他,可是他不是普通人。
他是白玉京的老板。
想到他是白玉京的老板,我就感觉告他无望,就感觉很难受,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见我哭了,关肆连忙松开我,给我擦眼泪。
我不想他帮我擦,就扭了一下头,想自己擦。
可在我扭头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看到有路人在朝我们这边看,我感觉很丢人,很……
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可能觉得别人看不到我的脸,或者我看不到别人,会好一些吧,竟一头撞到关肆怀里了。
关肆反应很快,在我撞入他怀里的刹那,他就伸手抱住了我。
虽然这次是我主动抱的关肆,但是我心里依然很难受,眼泪依然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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