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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学过,只是觉得娘子这样会很好看……”
这称呼一旦清醒着说出来,之后再叫似乎也没有最初那般烫嘴了。
秦妤失笑,什么都没说,捧着他的脸,再一次吻了上去,无声地默许了他的放肆。
欲色渐浓,此时却不合时宜地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以及侍女的通报:“小姐,大人,孔姑娘求见。”
情欲被阻断的滋味很不好受,秦妤脑中渐渐清明,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示意他松开些。
若换了旁人,秦妤早就让人滚了,可来人是孔令仪,她不能不见。
呼吸渐渐平复,眼睫轻抬,见沈江眼底情欲未散,秦妤指了指隔开内室的屏风,用商量的语气道:“你先去里面等我一会儿?”
沈江虽然不太情愿,但也知道殿下有正事要谈,他很清楚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不太适合留下,依言退到了内室。
秦妤整了整衣衫,目光掠过桌上的茶壶,茶水已经凉了,但秦妤还是到了一盏茶,一饮而尽。
放下茶盏,秦妤清了清嗓子,道:“孔姑娘请进。”
门扉被推开,秦妤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淡淡开口:“孔姑娘请坐。”
“姑娘近日和姚弘之相处的可还习惯?”
秦妤并未直接问她此行的目的,而是问了她最近的情况。
孔令仪点了点头,原本无甚波澜的眉眼带了些许笑意:“姚公子很是照顾令仪。”
似乎是不欲多说,孔令仪转移了话题,到出此行的目的:“令仪此番前来,一是小姐回来,令仪本该来拜见,二是小姐让姚公子调查郝家一事已经有了结果。”
秦妤眸色暗了暗,有些意外,她倒是真没想到,不过几天的功夫,这两人就已经查出了结果。
“姑娘但说无妨。”
得了应允,孔令仪才将事情娓娓道来:“正如小姐所想,郝家卖的盐确实有问题,令仪叫人买了一些回来,发现那盐是官盐和私盐掺在一起的,其中私盐占了绝大部分。”
说到这,孔令仪顿了顿,抬眸,见秦妤并无不虞,适才继续道:“盐引是由粮食换来的,郝家卖的盐中有官盐,那便说明郝家手上是有盐引,既然有盐引又何必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贩卖私盐。”
“更奇怪的是,令仪看过江南的账簿,郝家每年上交的粮食,远远超过了如今贩卖的那官私两掺的盐的数量,也就是说,郝家并没有得到应得数量的盐引。”
孔令仪停下了话语,看着秦妤有些犹豫。
勾唇一笑,秦妤知道,孔令仪相必已经有了猜测:“这里没有外人,姑娘放心说就是了。”
“令仪怀疑……”
孔令仪沉下眼神,语气凝重:“郝家上交的粮食,一小部分被用来换取盐引,剩下的,都成了那批私兵的口粮。而张知府与郝家互相遮掩,不出意外,应该都是魏王的人。”
秦妤皱了皱眉,虽然这只是孔令仪的猜想,这猜想纵然大胆了些,但确实是合理的。
虽然想再同孔令仪说些什么,可秦妤没忘,屋里还有人在等她,她对孔令仪笑了笑道:“孔姑娘近日也辛苦了,眼看就要到年底了,姑娘要多注意休息。”
“那令仪便先回去了,小姐也多注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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