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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画像不能烧。”
沈江的声音有些闷,他是不想殿下被他人窥探,可这画像上画的是殿下,是万万烧不得的。
秦妤看着他,眼中多了几分疑惑,示意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这是殿下的画像,烧了的话,不吉利……”
面对秦妤的视线,沈江这话说地断断续续的,好不容易说完,耳中便传来了一声轻笑。
“你做暗卫的,怎么还信这些?”
抬手在他耳垂上捏了捏,不等他回答,秦妤继续道:“我都不在意这些,你想那么多作甚?”
说着秦妤自他手中将那画像抽了出来,手腕一动,画卷径直落在了炭火盆里,不消片刻便被火舌湮灭。
看着她的动作,沈江张了张嘴,下一刻唇瓣便被指腹抵住,沈江正疑惑,可秦妤接下来的话让他转移了思绪。
“烧都烧了,你就别想了,今晚跟我去个地方……”
账册
月光洒落,照亮了周遭的景象,夜晚要比白日冷得多。
秦妤不由裹紧了身上的斗篷,视线落在仍旧只穿着单衣的沈江身上,皱了皱眉,轻声询问:“这都几月了,还穿单衣,你不知道冷的吗?”
殿下在关心他,意识到这一点,沈江傻笑了一阵儿,才道:“我自幼习武,不怕冷的。”
温热的躯体自身后贴上来,身上的斗篷被人裹紧了些,秦妤抬眸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如常,也没再说什么。
以沈江的功夫,带着她在这府上走动,而不被守卫发现简直是轻而易举,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两人就停在了一幢门前。
面前的屋子正是今日秦妤来过的地方,府上的书房。
秦妤扫了一眼,房门并未上锁,要么是这里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么便是张知府有足够的把握,觉得没人能从这屋子里找出些什么。
从沈江怀里退出来,秦妤推开房门,迈入了书房,沈江紧随其后。
没有炭火,屋内阴冷,并不比外面暖和。
室内昏暗,秦妤有些看不清楚,但也能分辨出大致方位,绕过桌案,最后在今日她视线停留过的那书柜前立足。
指腹在书柜附近摸索,一点点游移,最终在紧贴的墙壁处摸到了一条细缝。
秦妤回过头,看向沈江,低声询问:“带火折子了吗?”
暗卫大都会随身带着照明的东西,就算沈江现在已经不再是暗卫的身份,这种习惯还是保持了下来。
沈江没答话,走到她身后,从怀里拿了个火折子点燃,递到秦妤面前。
火光细微,只能照亮一小片地方,根本不用担心这点光亮会引来其他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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