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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进公主府的时候,根本没把沈江当回事,只以为他不过是个普通侍卫,时间久了他才觉出不对来,秦妤对这个侍卫未免有些太过上心了,就连府上的下人表面上对沈江也是毕恭毕敬。
听了这话,秦妤合上奏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本宫的私事,何时轮得到你插嘴?”
姚淮之非但不害怕,反而笑的更欢了,秦妤如此态度,便说明他猜对了。
本以为秦妤有多宠爱那个侍卫,不过说到底他也只是个玩物,沈江不在,倒也省的自己还要费心思将他支出去。
步态婀娜,姚淮之行至秦妤身旁,跪在她下首,手掌轻抬,刚要触碰到秦妤就被她抓住了手腕。
指腹捏着他的下颚,秦妤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视,像是在打量货物。
姚淮之没有一点要挣脱的意思,顺从的抬头,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地盯着秦妤,丝毫没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何不妥。
他早已习惯这样的屈辱,沉浸风月场多年,客人花了钱,他在那些人眼里就是货物,甚至是发烂发臭的货物。
秦妤眼底闪过厌恶,捏着他脸颊的力道重了几分,唇角上扬,吐出的话语满含讥讽:“在你兄长那里吃了瘪,便将主意打到了本宫身上,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姚淮之吃痛,但整个人却往秦妤身边凑了几分,同时笑的谄媚:“殿下过誉了,奴家的胆子可是小的很呐……”
“你胆子小?本宫可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秦妤讽刺道。
“殿下既然看不到,不妨亲自试试。”
姚淮之一双眼睛泛着水波,上扬的眉眼恰到好处,纤长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更显旖旎。
“这就不必了,本宫嫌脏。”
嗤笑一声,秦妤松开钳制着他的手,拿过锦帕细细地擦拭,像是触碰到了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
随手一扬,锦帕正好落在姚淮之脚边,秦妤看向他的眼神中满是蔑视。
姚淮之被她的目光刺痛,但他也只能强颜欢笑,在秦妤眼中他就是一个可以轻易捻杀的蝼蚁,他能留下也是秦妤顾着皇帝的面子,他根本没有和秦妤叫板的资格。
姚淮之面上不显,趁着秦妤松开桎梏,身子又向前逼近了几分,笑靥如花:“殿下何必如此不通情理,奴家是被人碰过,可这样也有好处不是吗?”
眼见他就要贴到自己身上来了,秦妤皱着眉头,眸光扫过桌案上的砚台,拿起它便擦着姚淮之的身子扔了出去。
砚台砸在地上发出闷响,与此同时还传来了瓷器被打破的声音。
姚淮之被惊住了,整个人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后怕,他知道秦妤这是手下留情了,否则这砚台砸到了就是他的脑袋。
目的达到,秦妤勾唇一笑,目光落在被打落的吃食上,紧接着挑起他的下颌,笑道:“都敢毒害本宫了,还说自己胆子小,这有意思吗?”
秦妤甩开他的脸,姚淮之正好看见了那因为沾染了汤水,而表面发黑的银制砚台。
姚淮之顿时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怎么会,魏王给他的明明是迷药,怎么就成了毒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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