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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令仪回之一笑,算是接受了她的赞美,细细端详着秦妤,孔令仪并没有在记忆中的秀女中找到这样一个人,可看对方的打扮,也并不像宫里的人。
“姑娘既然要和我交朋友,是不是也该告诉我姑娘的名讳呢?”
秦妤眼神躲闪,有些为难,好一会儿才下定了决心,道:“我姓沈,单名一个妤字。”
站在十步之外的沈江,听到秦妤的话,一双眼睛发亮紧紧盯着秦妤不放,心中喜悦溢于言表。
“姑娘可是工部沈侍郎的女儿?”
孔令仪试探着问,姓沈,除了工部侍郎,孔令仪实在想不出其他的什么人。
“唉……我跟他才没有关系。”
秦妤长吁一口气,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眼底瞬间黯淡无光:“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不是秀女,我是被人送来的,我来这里不过是走个流程。”
孔令仪心中疑惑,但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她也不好多问。
可她不问,秦妤却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天真浪漫,对人毫不设防:“你不知道,送我来的人可凶了,简直就是一副蛇蝎心肠,怕我跑了,还特地派了个侍卫来看着我。”
秦妤凑到孔令仪身边,低声吐槽,还特意指了指一旁没跟过来的沈江。
以沈江的耳力,足以将秦妤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殿下也真是,哪有人会跟别人说自己的坏话的。
顺着秦妤手指的方向,孔令仪确实看到了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对秦妤的话更信了几分,同时也对秦妤口中的人有了猜测。
“送姑娘来的可是长公主殿下。”
本该是问句,但孔令仪说的笃定,除了庆德长公主不会有第二个人有这么大的权力,明目张胆的往皇宫里送人。
就连太后想要自家姑娘进宫,也不还是要通过选秀。
秦妤瞪大了眼睛,一副惊讶的样子:“你怎么知道的,看管我的那些人确实都称她长公主。”
孔令仪得了答案,心底对于秦妤的那点戒备彻底消失不见,她相信还没有人会胆大到以长公主的名义出来骗人。
不过她同时也疑惑,能让长公主殿下送进宫的人,当真会这般澄净无邪吗?
没等她想明白,秦妤就扯了扯她的袖子,问道:“你觉得长公主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他们都说殿下杀人不眨眼,是祸害。”
“那你觉得呢?”
孔令仪不答反问。
“我……”
秦妤垂着头,似在思考,良久才开口:“我不知道,所以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
秦妤脸上低落的情绪过于明显,孔令仪也没察觉有什么不对:“长公主摄政期间,整个大奚民安物阜,边关安定,百姓和乐,这是许多任帝王都没做到的,可殿下一介女流,身上的功绩却远超于他们。”
“这样的人就不会如流言中的那般血腥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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