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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随着这声难耐的呼喊,秦妤抽出手掌,拿了块锦帕擦拭,秦妤抬眼,好整以暇地看着沈江那张泛红的脸,他的眼眸中仍旧带着几分未曾褪去的迷蒙。
随意的将锦帕扔到一边,秦妤手往他面前一摊,眉头上挑,笑意盈盈地盯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娇嗔:“本宫手腕疼。”
眼前的手掌莹白如玉,但只要一想到方才的情形,沈江霎时间红了脸,支支吾吾的唤着秦妤,不知如何是好:“殿下……”
秦妤歇了继续逗他的心思,手腕微动,摊开的手掌在他耳垂上捏了捏,语气调侃:“这都多久了,怎的还是如此害羞?”
沈江别开脸,像是恼羞成怒一般,故意不去看她。
秦妤笑的更欢了,抬首在他轻轻咬了下他通红的耳垂,缓声问道:“现在你还觉得自己和他无甚区别吗?”
那个他是谁,沈江心知肚明,这一瞬间沈江想了很多,但心里更多的还是酸楚。
沈江的心思几乎都写在脸上,只一眼秦妤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指腹用力在他额头上点了点,数落道:“怎么就那么笨呢?”
虽说是责备,但秦妤的话听起来却多了几分宠溺的味道。
“且不说这姚淮之是皇帝送来的,究竟可不可信还两说,更何况本宫还是害他至此的罪魁祸首,若说他心里没有怨恨,本宫是万万不信的。”
“那殿下为什么还要留下他?”
沈江有些听懂了,但又似乎什么都没懂。
一双桃花眼暗了暗,秦妤眼底的笑意刹那间消失不见:“可不是本宫想要留下他,而是本宫必须留下他。”
听了这话,沈江更懵了,一双漆黑的眸子满是疑问,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问什么。
“呆子。”
秦妤捏了捏他的耳朵,指了指被她扔在一旁的白色瓷瓶,问道:“知道这瓷瓶里装的是什么吗?”
沈江摇头。
“那里面装着的是鸩毒。”
秦妤语气平淡,仿佛那毒药并不是来对付她的一般。
意料之中的看见了沈江震惊的神情,秦妤勾唇一笑,淡淡道:“皇帝不会这么傻,就算真的要毒杀本宫,也不会派这么一个和本宫有仇怨的小倌来。”
秦妤分外有耐心地为他一点点解释。“这毒药是皇帝给他的不假,可皇帝给他这药的目的并不是让他以此毒杀本宫,而是要让姚淮之凭借此物取得本宫的信任。”
“皇帝此番不过是想名正言顺的安插一个眼线进来。”
想到姚淮之,秦妤莫得的有些感慨:“可惜了,他的找的人实在是不怎么样,姚淮之胆子是不小,可比起他的兄长还是差的太多了。”
“他的兄长?”
沈江早就想问了,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而且听殿下的语气,殿下和他的兄长似乎还很熟悉。
指腹抚平他皱着的眉头,秦妤非但没有直接告诉他的打算,还跟他卖起了关子:“这人你也认识,不妨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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