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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沈江依旧在犹豫。
勾唇一笑,秦妤仰起头,朱唇贴上沈江的唇瓣,将他未曾说出口的劝诫吞入腹中。
手掌搭在沈江肩上,秦妤微微用力推了他一把,顺势跨坐在他腰腹间。
膝盖接触到床榻的瞬间,疼痛蔓延,秦妤一时不察,霎时软了身子,同时发出一声痛呼:“嘶~”
这声音很小,但却足以让沈江清醒,沈江看向秦妤的右腿:“殿下……”
指腹抵在对方的唇上,打断了他的话语,秦妤知道他要说什么,无非是劝自己处理淤痕。
秦妤翻了个身,躺倒沈江身侧,自床头摸索出一瓶药膏,扔给沈江:“上药。”
这点小伤,秦妤本是不准备理会的,可仔细一想,她就算是真的与皇帝置气,也不能长时间不去上朝。
日还好说,时间长了怕是就要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这伤还是尽早处理得好,省得上朝的时候再出什么差错。
想了想,秦妤又补了一句:“不能掌灯。”
沈江虽然疑惑,却也没有多问,他站起身,掀开秦妤的裙摆,看着那骇人的淤痕,提醒道:“殿下,淤青需要揉开,可能会有些疼。”
秦妤应了一声,阖上了眼睫,没再说话。
灼热的温度自膝盖处传来,同时还伴随着疼痛,痛感不是很强烈,但也让人无法忽视。
没过多久沈江的动作就停了下来,秦妤没睁眼,拍了拍身侧的空位:“过来。”
说着不等沈江反应,秦妤便抬手摘了发簪,盘起的青丝散落,铺散在床榻上。
秦妤拿过放在一旁的虎符,自己依靠在沈江怀里,握着他的手,再一次将虎符交给他:“本宫既然将它交到你手上,你只管收着就是。”
耳边是秦妤均匀的呼吸声,沈江握着虎符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垂眸去看秦妤的睡颜,试图猜出秦妤的想法。
秦妤一连推了几日早朝,整日待在府内,装作一副失意的样子,前来拜访的大臣全被挡了回去,就连来劝说的于明哲也吃了个闭门羹。
闹得整个京城的百姓都知道,长公主因为这次北征的事在和皇帝置气。
这一次秦妤有意引导流言,再结合先前的传言,倒是博了个忧国忧民的名声。
流言传的差不多了,腿上的淤青也散了,秦妤这才施施然地去上朝。
于明哲近日一直不停地讨好她,秦妤虽然心烦,但也不得不抽出心思应付他,不过好在对方最近并没有什么其他动作。
晋平侯
进入初夏,天气愈发的热,秦妤让人在亭子里备了桌案,一边乘凉,一边看着今日送来的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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