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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看见秦妤失望的眼神,沈江垂下眼睑,想要移开视线,秦妤却偏偏不如他的意,下颌上的手指微微使力,强迫他抬头。
官场沉浮多年,沈江这点小心思在秦妤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眼见沈江的愈发低落,秦妤在心里叹了口气,松开钳制着对方的手,故作轻松的调笑道:“呆子,本宫逗你的,没想到你竟当了真。”
忘了也好,省的这人总是胆战心惊的。
秦妤转了个身,靠坐在他怀里,怕继续他胡思乱想,调侃道:“没想到你醉了之后倒是老实,也不闹人,转眼间就睡着了。”
沈江松了口气,一直悬着的那颗心脏终于落了下来,还好自己醉酒后没做出什么逾矩的行为,不然殿下怕是真的要厌弃他了。
秦妤瞧了他一眼,见他神色如常,便自顾自地开始饮酒,很快一壶酒便见了底,空了的酒壶被随手扔在地上,与早已被遗弃的酒壶撞在一起,发出脆响。
之前的注意力都在秦妤身上,听到声响,沈江侧首望去,这才看到角落里散落的酒壶。
细细数了数,足足有五只,也就是说殿下一个人喝了五壶烈酒。
眼看秦妤还要伸手去够剩下的酒壶,沈江犹豫一瞬,还是拦住了她的动作:“殿下,饮酒伤身。”
虎符
沈江已经做好了被秦妤训斥的准备,可预料中的责骂并未到来,反而被秦妤握住了手掌。
指尖在他掌心处画着圈,带来的酥痒直达心底,让沈江心痒难耐,可他却又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察觉到对方的局促,秦妤松开手,抬头对他笑了笑:“若是平日本宫可以依你,不过今日不行。”
毫不意外的结果,沈江垂着眼,什么都没说,心中自嘲,他不过是殿下的一个玩物,殿下又岂会听他的。
说着秦妤拂开沈江的手臂,继续自斟自饮。
没多久秦妤便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秦妤眸色暗了暗,勾起唇角,总算是来了,可让她好等。
秦妤缓缓起身,同时不忘嘱咐沈江:“站起来,一会儿无论本宫说什么,你都不准动。”
沈江虽不解其意,但却也没有问,他知道殿下自有打算,他要做的就是无条件的服从殿下的命令。
清酒落入酒盏,浓郁的酒香顷刻间盈满鼻腔,耳边传来小二焦急的声音:“大人,这里真的没有您要找的人,大人……”
“砰”
的一声,紧闭地门扉被人一脚踢开,小二的声音也戛然而止,秦妤的那一杯酒也尽数落入腹中。
一双桃花中多了几分醉意,秦妤身子有些不稳,像是才听到声响一般,回过身子,握着酒杯的手指着来人,呵斥道:“大胆!敢打扰本宫,来人呐!快将此人拿下!”
沈江站在原地,就连暗卫也没有现身,只因闯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秦妤的驸马,于明哲。
于明哲行色匆匆,就连官袍都没来得及换,显然是一得到消息就马不停蹄地往这边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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