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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若无骨的手指不停地在身上游走,触碰过的地方血液翻涌,可沈江却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强压着心底的欲念。
轻笑一声,作乱的指尖停在对方唇畔,指腹极具挑逗意味,秦妤靠的更近了,朱唇张阖,时不时会碰到他的唇角:“告诉本宫,你在想些什么?”
沈江被她的声音蛊惑,原本逃避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秦妤,眼中是掩盖不住的欲望。
“我在想……”
话还没说完,沈江便止住了声音。
他尝到了血腥味。
被利刃割伤的伤口再次裂开,血液染红唇瓣,浸入口腔。
“怎么不说了?本宫想知道。”
秦妤毫不在意,仍旧继续挑逗着对方。
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沈江沉默不语。
“不想说?”
秦妤退开了些许,原本暧昧不明的手指捏住了他的下颌,眼中笑意尽散,声音低沉:“那便跪着吧。”
沈江垂着眼眸,没有挣开秦妤的手,就这样跪了下去。
秦妤直起身子,松开了钳制着他下颌的手,鲜血在脸颊上留下痕迹,平添了几分凄美之感:“说说看,你错在哪了?”
该来的总归躲不掉的。殿下终究容不下自己了。
沈江心绪低沉,却不忘回答秦妤的问题:“属下僭越,冒犯了殿下。”
“倒也不算太笨。”
看着他紧握成拳的双手,秦妤有些心软,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瓷瓶,递到他面前:“吃了它,本宫便免了你的责罚。”
话音刚落,秦妤便觉手上一空,定睛一看,那瓷瓶已经被沈江拿了去。
见他毫不犹豫,利落地吞下了里面的丹药,秦妤眼底闪过一丝错愕,明明自己是希望他如此果断的,可他真的这样做了,她又觉得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你就不怕这里面装的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秦妤心里还是有疑虑,她自诩算尽人心,此时此刻也想不通沈江此番行为。
沈江直视秦妤的眼睛,声音郑重:“殿下若想要属下的性命,只需告诉属下,属下会自我了结,省的脏了殿下的手。”
秦妤久久未言,好一会儿才摆了摆手,轻叹口气:“行了,起来吧。”
“这毒每月发作一次,到时候本宫自会给你抑制毒发的解药。”
秦妤倚靠在床头,双眸紧闭,陷入自己的思绪。
这毒是用在死士身上的,秦妤并不是不信任沈江,只是是最近,沈江竟然频繁的牵动自己的情绪,这可不是什么好的现象。
沈江恭顺的站在一旁,视线落在秦妤腕间那分外刺眼的淤痕上,眉头紧皱,见秦妤没有处理的打算,斟酌一番道:“殿下,您的伤……”
思绪被打断,秦妤索性不再去想,毕竟与蛮族扰边相比,这确实算不上什么大事。
缓缓抬手,止住了对方未尽的话语。秦妤没睁眼,指了指被放在一旁的药膏,吩咐道:“为本宫上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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