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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眼皮连颤,微肿的唇分了些许。还是因酒劲阖目。
燕玓白重重吐息,偾胀的血脉只好不甘不愿收缩。却只克制了眨眼的功夫,嚎啕的欲望继续催促身体刺破最后一层遮羞布。
“……”
燕玓白银牙紧咬。为了这一日,他已经记不清数个夜中频频醒了多少次。
他不是君子,却怕她的泪。
少年手亢奋地颤抖,愤恨这灭顶的渴求,痛恨她频频引诱。
总是不经意拿眼勾他,身子触他。
这个……“妖女。”
他眸中涨起羞耻的水花。到底败了她。剥下已经湿濡的褌裤,半跪屈起的□□。
风吹叶动,极其短暂的忏悔后,他衣襟大开,赤身裸膊,俯首,心安理得地享用起了美味。在那片泥沼中昂首、膜拜,青筋跳动,震荡地泄了出来。
墙角,一块石头轻轻坠入湖面。墙根下毫无预兆出现个狗洞。三颗脑袋齐齐伸长,看竹林掩映后的绰绰人影反复动作,起初还看不明白,直到最后露出……个惊掉下巴的形状。
三人面上无不龟裂。
燕玓白绽开无比愉悦的笑容,竟是仰首高歌着拾起腥浓褌裤叠入胸怀,而后用外袍严严实实裹着人抱入了偏房。
李肆再撑不住,哐当倒张散身上,“陛下,陛下这是吃、吃——?”
他楞大一个糙汉,竟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后面几个字。
张散死死摁着裤子,低吼:“别说了,你啥也没看见!”
王坞默默把洞口砖块叠回去,“我已将崔家那证物用信纸包了压在湖石下。明日再来罢,莫叫部曲发现了。”
这些日子,三人终于找到了证据,但近来守卫更加森严,翻墙进来危险地多,三人便堪舆了番,发现燕玓白选这院子果然有深意。湖水直接府外护城池,从水道摸进来比翻墙安全地多。
但日日湿身也不行,一番合计,三人利器齐上挖了两个日夜到这小湖旁的泥水道。孰料才挖穿,竟见如此春情。
李肆红着黑脸挠挠头,磕磕绊绊转移话题。
“陛下真是,真是警惕啊。你们猜我大前天跟踪车队时遇见了什么?那种田的老丈如今不种田,改专心卖篾箩了。”
“改行了?这有什么。”
“嗨,兄长们听我说。我道当日陆氏要动手,陛下临时出去安排什么呢,原是安排那老丈去了!哪怕咱们没现身,那老丈也会替他散播逆旅失火、燕晋血脉这些事儿至整个仓前。啧啧,我道为何如此凑巧,原来那卖灯的就是他引来的!陛下那会儿敲打着咱呢,若咱不露出身份助他,”
李肆说到这儿,蓦地不敢说了。
本还尴尬的气氛经他这突兀一插话,变了风向。
张散心惊,“若咱再不现身,陛下后头定要把咱的人头卖给陆家和参军府啊…!”
王坞沉吟:“好在老三劝动了你,我等也老实交代了九成。否则即使露面也落不得好。”
李肆叹服:“一个耕田的老丈,陛下也能借他玩出这诸多花样。这不是天生的帝王之才是什么?若爹在,定要高兴极了。”
想起养父,三人都眼眶微热。李肆掏了酒壶,举头望月,“正巧又是一年中秋夜,祭老爹一杯!”
几口烈酒下肚,李肆卒而嘿嘿傻笑起来。王坞打他一下,“作甚?”
李肆挠脸,“都说陛下年纪轻轻却擅风月,今儿见识了。不知我何时能要个媳妇,也能和陛下讨教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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