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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发国难財’这个措辞,我建议慎用。”
楚老的目光平静地看向对面,
“A股是一个开放的市场。任何参与者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內进行多空操作,这是市场赋予的权利。如果我们把所有在下跌中获利的人都扣上‘发国难財’的帽子,那以后还有谁敢在市场里做对冲?没有空头,就不可能有价格发现。”
“况且。”
楚老补了一句,“据我了解,回响科技在六月二十六日之前已经全部平仓。也就是说,在我们今天商量救市的时候,这个主体已经不在场內了。他没有在救市过程中跟国家队对着干。”
魏崇光的嘴唇动了动,刚想反驳什么。
楚老放缓了语速,却掷地有声:
“崇光同志,你只看到了他从牌桌上拿走了上百亿。但你有没有查过,这笔钱去了哪里?”
会议室一静。
“这笔钱没有一分流向海外。”
楚老目光扫过全场,
“他们全部拿去投了四川的星源电池厂、绵阳的星舟汽车底盘研发,还有雅安的九天AI算力中心。”
楚老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崇光同志,你只盯着大盘暴跌,但你这几天有没有注意到,有一只股票,在千股跌停的行情里逆势涨停?”
魏崇光愣了一下。
“四川长虹。”
楚老放缓了声音,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
“就在几天前,星火旗下的云居科技刚开完发布会,正式推出星闪全屋智能生態。长虹作为第一家接入星闪生態的老牌家电巨头,短短几天时间,线上线下销量翻了快五倍。资本市场的眼睛是雪亮的,长虹的股价硬生生在这片哀鸿遍野里走出了独立行情,这就是市场对硬科技赋能传统实业最直接的投票。”
楚老将茶杯放下,发出一声闷响:
“人家是用华尔街的手段,在给咱们国家的硬科技造血,在拉动传统製造企业的转型升级!如果这样的企业还要被扣上发国难財的帽子,以后谁还敢干实业?”
魏崇光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彻底沉默,没有再追问。
赵正阳敲了敲桌面,语气果断:
“好了,这些事情后续自有监管部门去查。今天的核心议题是救市方案。”
他看向证监会方向:“暂停IPO的公告,今晚能不能发?”
“可以。今晚就发。”
“二十一家券商联合出资的事儿,谁来牵头协调?”
“我来。”
陈守义举了下手。
赵正阳点头,然后看向那个穿便装的中年人:
“恶意做空的账户,公安部周一就进场。像泽西投资许翔这种涉嫌內幕交易、操纵市场的典型,直接收网,一个一个算账。这轮股灾结束之后,该进去的一个都跑不了。”
便装男人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下面我们讨论具体的执行细节。一千二百亿的入市节奏怎么安排,买哪些標的,分几个批次……”
赵正阳翻开下一页材料,语气从容但果断。
宋河深吸了口气,重新拿起笔开始记录。
他偷瞟了一眼楚老,老人端着茶杯,面色如常,像是刚才那番交锋根本没有发生过。
PS:感谢【三明治の】打赏的【大神认证】,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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