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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远死死盯着床上可怜兮兮的喻笙,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表演的痕迹来,然而,在陆怀远眼里,喻笙还是刚刚傻傻的样子。
“啧,还真摔傻了啊?”
喻笙耳朵竖了起来,不服气的纠正道“是失忆,不是变傻!”
“有什么区别?之前的喻笙每次欺负我的时候,可从来不会朝我道歉的,你这不是变傻了是什么?”
喻笙:“……”
“那……”
喻笙小心翼翼的抓着被子的一角,小声嘟囔道“那我让你欺负回来还不行吗?”
888:你说的欺负,是哪种欺负?
听到这话的陆怀远轻嗤一声“欺负你?”
他上下打量着喻笙,说出让人扎心的话“就你这病秧子身体,还让我欺负回来?估计到时候你半条命都没了,陆家上下又得数落我了”
。
喻笙抓着被子的手紧了紧,低着头沉默不语。
良久,又说了句“对不起”
。
“对不起,享受了父母的宠爱,还……还那样对你……”
陆怀远看他这模样,心里竟无端起了股火气来,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反正你的那些小把戏也对我不起作用,就跟小孩子无理取闹一样,更何况哪一次你针对我针对成功了?”
就比如今天,喻笙想推他下楼,却自己摔了下去。
还差点儿把自己给摔没了。
“行了,我没功夫陪你聊天,你要是无聊就叫陆家人过来”
。
留下这句话后,陆怀远就起身离开了病房。
“陆哥,你怎么才来?!我们几个都等你很久了……”
染着一头粉毛的段景成抱怨道“该不会又是你那个便宜弟弟在作妖吧?”
说起陆怀远的便宜弟弟来,几人纷纷神色各异。
商清阑举着高脚杯,轻轻的晃动着里面的红酒“还是怀远太善良了,就那喻笙作成那样,没想到怀远竟然还能容忍他蹦跶”
。
“谁说不是呢,那小子就是个不安分的,明明看着挺乖的,哪知道却是那种作精”
。
“想来陆哥也是看在陆父陆母的份儿上才没把他怎么样的,不过话说回来……陆哥你那便宜弟弟到底怎么摔下去的?”
众人心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一个个的都好奇的看着陆怀远。
陆怀远将外套扔在了中央的沙发上,抬眼看他们“就这么好奇?”
“他想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我躲开了,所以他自己摔下去了,还把脑子给摔失忆了”
。
陆怀远言简意赅的说了下当时的情形,看着张大嘴巴的段景成后,又补充了句“你打电话的时候,他刚好就在旁边儿”
。
段景成一下子就哽住了。
“完了,那病秧子该不会暗戳戳找人套我麻袋吧?”
如果是之前的喻笙,陆怀远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跟他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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