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湛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怀中的时明月眼中闪烁着既羞涩又期待的光芒,云湛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明月,你……”
云湛有些不敢相信:“在这里?”
“嗯。”
时明月轻轻点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细若蚊吟。
“不可以吗?”
这哪里是询问,分明是邀请。
云湛深吸一口气,将她重新放回到秋千上坐好。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单膝跪在了时明月的身前,仰头望着她。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云湛的声音带着极致的隐忍。
时明月被她这样虔诚的目光看得心尖发颤,她鼓起勇气,伸出脚尖,轻轻地在云湛的衬衫上画着圈,点头道:“我知道。”
下一秒,云湛握住了她的脚踝。
云湛缓缓起身,她没有再说话,而是用行动回应了时明月的邀请。她站在时明月的身后,再次握住了秋千的绳索。
“坐稳了。”
云湛俯身在时明月耳边轻声说道。
随即,秋千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极富韵律的节奏重新摆动起来。
这一次的摇荡,与刚才的悠闲截然不同。每一次向前,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失重感;每一次荡回,又会稳稳地落入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
时明月紧紧抓着绳索,白色的裙摆在风中翻飞,像振翅欲飞的蝴蝶。她不敢回头,只能从身后传来的、越发滚烫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中,感知到云湛的情动。
风声,鸟鸣,花香,混合着琐碎的窸窣声,构成了一曲独特的、只属于她们二人的午后交响。
云湛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后颈、耳廓和发丝间,每一次轻触都像点燃一串微小的电流,让她战栗不已。
“云湛……”
时明月的声音破碎而不成调。
“我在。”
云湛的回应低沉而沙哑。
时明月感觉自己像一叶漂浮在海上的小舟,随着千秋的起伏而上下颠簸,时而被高高抛起,时而又深深坠落。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的眼睑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如同她此刻迷离的思绪。
她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思考,将自己完全交给了身后的云湛。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划出优美的弧度,任由那陌生的感觉自己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次高高的荡起,又缓缓落下时,一切都归于了平静。
秋千终于停止了摇摆。
时明月浑身无力地靠在云湛的怀里,大口地喘息着。
云湛紧紧地抱着她,将脸埋在她的发间,平复着自己同样剧烈的心跳。
微风拂过,送来阵阵花香,香樟树的叶子沙沙作响,仿佛在为刚才那一场隐秘之事。
许久,云湛才直起身,她温柔地整理好时明月微乱的长裙和头发,然后将她打横抱起。
“现在,我们可以回房间了。”
云湛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充满了满足与温柔。
时明月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怀里,羞得不敢见人,只能闷闷地“嗯”
了一声。
那个下午,阳光正好,秋千还在那里轻轻晃荡,仿佛在回味着那段只属于风和树叶知道的、旖旎而温柔的絮语。
作者有话要说:
碰了下脚踝你都锁,审核谈恋爱都是柏拉图吗?
脖子以下描写没有,你们是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
又名我爹从十二楼请回的男人成了全冀州的白月光苏珏王爷,世子,你们要王位不要?王爷ampamp世子使不得,使不得算了,还是拿过来吧楚越公子,你要老婆不要?苏珏要的,要的!!!铜漏声残时,玉簪跌碎处,前朝旧梦如游丝缠绕。十二楼红绡帐底,苏珏望着菱花镜里残存的帝王骨相,忽而想起紫宸殿前折断的冕旒。世人皆道十二楼新晋花魁容色倾城,却不知这具皮囊里栖着北燕末帝三魂七魄。临江城的暮色总带着胭脂气。说书人敲响惊堂木,将前朝秘史佐着梨花白咽下。苏珏倚着碧纱橱,听檐角铜铃摇碎满城烟雨。青莲先生总在他腕间系一串迦南珠,老药师常往他药囊里塞蜜渍梅子,连画舫上醉酒的狂生都愿为他折断狼毫笔可当更漏滴穿子夜,他总在铜镜深处望见另一个自己,云髻峨峨,佩环琳琅,恍若史册里被朱笔圈去的嘉成郡主。惊蛰那日,檐马忽作金戈声。...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番外之吉祥三宝容睿很得意,因为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小胖墩都得听他的指挥,没别的,就是因为他是这三个人中最大的那一个。小宁,你去趴在那里搞侦查,小加,你负责端着枪随时准备射击。容睿摸了摸自己脑袋顶上挂着的童装军帽,一脸的趾高气扬。周宁宣同学举起自己的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楔子大昭成德十年,北方墨族厉兵秣马多年,终于起兵南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关内,朝廷懈怠多年,将领们多蒙祖荫才有今天的地位,只顾买田置地,寻欢作乐,平日里连军营都难得去上一趟,哪里还有闲工夫练兵。他们被打得措手不及,驻守关外的二十万精兵全军覆没。无奈之下,黄...
完结哥,放了我他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却给她下了世界上最残忍的毒情蛊,他服下雄蛊,喂她吃下雌蛊,毁了她的容,蚀了她的心,要她夜夜离不开他!洛洛,我们,一起下地狱。他俯身在她耳边,逼着她...
作品简介...
林家权势滔天,独女林绿萼一入宫门便被封为贵妃,她貌绝天下却受皇上厌弃,入宫三年未得恩宠。林家又将一妙龄女子送进宫中,做林绿萼的婢女。林绿萼瞧着婢女云水容貌清美,揣测父亲为保住高位,派人为她争宠。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