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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少一个劝说自己放弃回家的借口。
“学姐,我先出去给你买吃的,我们等会再说吧。”
裴颜汐目送她有些慌乱地穿好衣服出门去买早餐,房门“咔哒”
一声关上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空气中还未散尽的暧昧气息。
裴颜汐缓缓坐起身,身上的酸痛提醒着昨夜的疯狂。
她赤着脚走到床边的矮柜旁,目光晦暗不明的拉开了最下层的抽屉。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丝绒盒子,打开来是一对精致得的铂金脚链,链身纤细,上面包裹着柔软的羊绒,锁链在晨光中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脚链的搭扣设计得极为复杂,没有钥匙,根本无法解开。
而在脚链旁边,还放着一个不起眼的棕色小药瓶,里面是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浑身无力、丧失反抗能力的药。
这些,都是她早就准备好的。
给云湛准备的。
她想把云湛关起来,用这对脚链锁住她的脚踝,用药物磨去她的棱角,让她再也无法挣扎,再也没办法离开自己,只能永远留在这个房间留在这张床上,成为她一个人的所有物。
这个念头是如此疯狂,又如此诱人。
裴颜汐的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链身,几乎能想象到它扣在云湛白皙脚踝上的样子。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股巨大的恐惧蔓延过来。
裴颜汐的手指猛地一颤,少女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一滴泪毫无预兆地砸落晕湿了丝绒盒子。
裴颜汐闭上眼,肩膀微微耸动声音破碎地自言自语,带着浓重的鼻音:“可是……如果她不爱我的话……我也没办法……”
她真的很无力。
“如果睡了我……都不爱我的话……”
裴颜汐哽咽着,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我又拿什么来安慰自己呢?”
用锁链和药物换来的,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份虚假的陪伴。
那样的云湛,眼睛里不会再有光,不会再对她笑,更不会爱她。
日复一日,她面对的只会是一个被囚禁的、怨恨她的傀儡。
而她自己,也会被这份没有回应的爱折磨至疯
满足自己的私欲,还是保留最后一丝理智和尊严?
裴颜汐在痛苦中反复挣扎、纠结。
她爱云湛,爱到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占有她的全部;但她也害怕,害怕这份爱变成最锋利的刀,最终将两人都割得遍体鳞伤。
她时而想不顾一切地将云湛锁住,时而又被那可怕的后果惊出一身冷汗。
理智与欲望在她脑海中疯狂撕扯,几乎要将她撕裂。
最后,在泪眼模糊中,她的视线落在了床单上那抹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印记上。
那是她们之间最亲密的证明。
是她最后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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