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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
裴颜汐连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直接摆了摆手,语气里透出明显的不耐:“下次再说。”
四个字,干脆利落地堵死了所有的话头。
包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程南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他怎么也没想到,裴颜汐醉成这样,竟然还如此滴水不漏,油盐不进。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驳了回来,他的面子火辣辣地疼。
他咬了咬后槽牙,猛地站起身,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好的,裴姐,您先喝着,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出了包间,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径直拐进了走廊尽头的露天阳台。
夜风一吹,他烦躁地点燃了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
这时,一个跟班模样的小弟也悄悄跟了出来,凑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南星哥,我看她现在半醉不醉的,正是脑子糊涂的时候。要不然……咱们想办法给她喂点‘东西’?那药一喝下去,包准她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乖乖听话把字给签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且药效一过,第二天她什么都记不起来。生米做成熟饭,等合同一生效,再让董事会那边给点压力,她就是想反悔,也不敢不认!”
程南星有些犹豫:“她是裴家嫡长女,你给她下药,疯啦?”
男人又接着说:“可是江家跟邵家都催得紧,他们花了大笔的钱买这些职位总不能真算了吧。”
这话说到了程南星心坎里,他动摇了。
确实他已经收了很多家的钱了,这些公主少爷天天给他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能进明顿学校就职,前两天已经有几个上门来催他了,跟他说“要是安排不了就把钱给还回来。”
问题是,他已经把那些钱挥霍光了,家里的奢侈品堆了一地,再拖下去不好交代啊。
“你保证她想不起来?”
“我保证!事后再找几个高层作保,说这些老师资历不错,她就算再生气也没办法。而且裴家也不喜欢她,一直想借着机会把她弄下去,我们也不会得罪裴家的。”
程南星将抽了半截的烟狠狠地按在栏杆上,迸射的火星像燃起的罪恶之火。
他转过身,背对着城市的璀璨灯火,脸上的神情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狰狞。
他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动手!”
if-裴线(14):我不强迫你,我要你自愿。
程南星回到包间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若无其事的笑容。
几乎就在他落座的同时,原本在角落里负责伺候的服务生,口袋里的手机极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来电,迅速走到门口,压低声音接了个电话。
不过几秒钟,他挂断电话,再回头看向包间内时,视线从裴颜汐身上一扫而过,原本恭敬地眼神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紧张、兴奋的复杂神色,昏暗的灯光下,云湛看到了他向上抿起的唇角。
这个细微的变化,瞬间被云湛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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