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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的上了一天的课,还没等走出校门,就看到了时明月派来的车。
坐车回了明月山庄,时明月给她发消息说自己在棋房,云湛推门时,室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光从侧边倾泻,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沐浴香,是时明月惯用的白茶与雪松,清冽又温润。
云湛循着香气望去。
时明月盘坐在窗前的蒲垫上,背脊挺的笔直,肩颈线条拉得纤长,白色睡袍的领口交叠,锁骨若隐若现,却分毫不显松散。
时明月刚洗完澡,浴后的乌发半干,被一只白玉簪低低挽起,几缕碎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没入睡袍深处,最后消失在胸口处的乳白。
她面前摆着一方矮脚棋枰,榧木棋盘被灯光映出温润光泽,黑白子已各落数颗。
时明月左手托着右肘,指尖捻着一枚黑子,指骨纤长,指甲干净圆润,落子前微微一顿。
云湛忽然想起了在学校里上过的礼仪课。
时明月的整套坐姿端庄得像丈量过一样,背直、肩平、下颌微收,却又不显刻板,只透出骨子里的矜贵与从容。
云湛眼中闪过一瞬惊叹,脚步下意识放轻。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时明月已抬眼,浴后的眸子被灯光映得含水,唇角轻轻勾起,声音低而暖:“过来坐吧,陪我下盘棋。”
“今天怎么样?还顺利吗,她们怎么说。”
时明月随手撩了撩耳后的碎发,风轻云淡道。
“挺顺利的,都说清楚了。”
云湛放下书包,坐到了时明月对面。
“没有舍不得你?”
“有,但是我已经是你的了。”
“真乖。”
时明月勾了唇角,那笑意不浓,却像春水初融,一点点漫过云湛,把她整个人拉进温柔的漩涡。
云湛脱了鞋,学着她的姿势盘坐在对面,膝盖不经意碰到时明月的脚尖,那人却连眉都没动,只把黑子递到她掌心,指尖擦过她的指背,温度比灯光更烫。
“让你三子。”
时明月微微倾身,睡袍领口随之敞开一点,锁骨下的水珠尚未干透,她却浑不在意,只把棋盘往云湛那边推了推,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免得说我欺负你。”
云湛连输三场,干脆把棋盘一推,下巴搁在桌沿,闷声抗议:“你学了十几年,我怎么下得赢”
时明月支着下颌,眼尾弯成月牙,指尖在棋子间轻敲,假装认真思考:“那……你亲我一下?以后都让你赢。”
“真的?”
云湛眼睛刷地亮起,哼哼几声,在心里酝酿起了坏坏的事情。
不就是亲一下么,她之前在床上都那么厉害,亲一下算什么。
下一秒,云湛猛地扑过去,棋盘被撞得移位,黑白子哗啦啦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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