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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极轻的“咚”
,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断裂。
雯鸳惊呼,脚步杂乱。
医生赶来,只得到一句:“时小姐的身体极度透支,需静养。”
而此刻,病房的窗帘被风轻轻掀起一角,银白的天光透进来,落在云湛毫无血色的脸上。
深夜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时明月赤着脚闯进来,手背上的输液针头还晃着,血珠顺着指尖滴在地板上,。
她是躲着医生过来的,也不顾上被滞留针刮破的手背了,径直走到了云湛的病房前。
云湛躺在那里,脸色比床单还白,连呼吸都轻得几乎看不见。
时明月的心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站不住。
“你之前说过,狐狸在很累的时候要吸食人的精气。”
“那现在可以吗?”
时明月通红的一双眼,怔怔的看向床上的人,她没有犹豫,直接扯开病号服的纽扣,露出白皙的肩颈和锁骨。
上衣被全部脱下来了,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在自己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涌出来。
“你会原谅我这样的,对不对?”
“就算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只要你活着,我怎么样都可以。”
时明月低头看向涌出血液的手臂,她含了一口血,俯身贴上云湛的唇。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像雪地里突然绽放的野玫瑰。
时明月小心翼翼地顶开云湛的齿关,让血液缓缓渡过去。
她的舌尖轻轻扫过云湛的上颚,像扫过一片从未涉足的雪地,带着虔诚,不舍和祈求。
血渡完了,她却不舍得退开,唇与唇轻轻摩挲,带着细微的麻与痛。
她一点点吮过云湛的下唇,像要把所有温度都留给对方,也把所有眷恋都刻进这一瞬。
“我爱你。”
第一滴血滚进云湛喉间,时明月的声音低哑却执拗,像把每个字都刻进对方骨血。
“我爱你,爱你,爱你……”
每渡一口血,她就吻一次,唇瓣辗转碾压,舌尖扫过上颚,像要把所有未说出口的眷恋一并灌进去。
她的眼神亮得吓人,瞳孔深处燃着一簇不顾一切的火,带着濒临崩溃的占有欲,也带着悔不当初的痛。
“我对你的感情,胜过一切。”
时明月吻得越来越深,唇与唇相贴,血与血交融,呼吸交缠成滚烫的漩涡。
她的手指插入云湛发间,指腹贴着头皮,一点点收紧,像要把对方嵌进自己骨缝。
“我早该告诉你,早该抱住你,早该让你只属于我。”
泪水滚落,砸在云湛苍白的颊边,与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咸还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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