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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倒地发出闷响,撞翻门口矮凳。
里屋,另一名守卫站在时明月面前,他已将她的外衣褪至肩下,露出大片冷白肌肤。
“别动,给你拍照片呢,嘶不愧是时大小姐,这腰、这大腿果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他狞笑一声,泛黄的眼球眯起,从上到下将时明月打量了个遍。
肌无力药物让时明月连抬手都困难,只能睁着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正欲探向她内衣的手。
湿冷空气贴上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那触感像无数蚂蚁在伤口上爬行,屈辱顺着脊背爬满全身。
时明月想合拢衣襟,手指却重若千钧。
守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带着烟臭与酒气,像粘稠的脓,一点点腐蚀她的尊严。
可泪意还是涌上来,被逼停在睫毛边缘,晕成一片模糊的亮。
“云湛对不起”
她在那片光里拼命描摹云湛的轮廓,那是她在药物与恶心的漩涡里,仍死死抓住一线清醒。
“少爷说可以随便动你,我就不客气了。”
守卫的手掠过她锁骨,皮肤泛起本能的鸡皮疙瘩,恶心翻涌,她却连别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让泪砸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圆。
每一秒都被拉得漫长,屈辱、不堪、难受,混成一口苦胆。
绝望堵在喉间,却也让那道念头愈发清晰:云湛,云湛,云湛!
“砰——!”
木门被撞得粉碎,碎屑混着雨点砸进屋内。
云湛手里攥着从尸体旁抄起的砍刀,刃口还滴着别人的血。
守卫刚直起腰,铁棍还悬在半空,云湛已欺身而至,刀尖没入腹腔,冷铁穿透血肉。
云湛借冲力把人整个人掼向地面,膝盖重重顶上对方胸口,骨骼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血珠还在刀尖滴落,云湛回头看时明月的一瞬,呼吸却猛地卡住。
床上,时明月被丢在皱成一团的床单里,湿发黏在苍白的颊侧,药物让她的头无力地偏向一边,却仍固执地半睁着眼。
青紫的指痕烙在锁骨,猩红的药渍沿颈侧蜿蜒,没入被扯乱的衣襟。
外衣被褪至腰下,肩颈与胸口大片肌肤暴露在湿冷的空气里,雨声从破窗灌进来,在那片皮肤上激起细小的战栗,像被风吹散的雪。
云湛俯视守卫那张因剧痛扭曲的脸,喉咙里滚出嘶哑的怒吼:“你这个人渣!给她下药?脱她衣服?——你该死!”
她拔出刀,血珠甩在墙上,一刀有一刀下去,每一刀都用尽了全力,云湛第一次尝到了失控的感觉。
“去死!去死!去死!”
刀锋再次落下,深深钉入守卫肩窝。
“对付你们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杀的干干净净!永远都不要站起来了,这都是你们罪有应得。”
怒吼在木屋里回荡,混着骨骼碎裂的闷响,刃口拔出,血喷涌如泉。血雾喷上云湛苍白的脸,染红她眼底那簇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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