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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指尖悬在温似雪脸颊上方,却不敢贸然触碰,只轻轻拂去那滴欲坠的泪,“跟我说说好不好?”
温似雪摇摇头,泪却掉得更凶。
她勉强扯出笑,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没事……只是想起以前。”
她垂下眼,不敢看云湛关切的目光,怕那一眼会让自己彻底崩溃。
云湛不再追问,只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贴在她单薄的背脊,轻轻拍抚。
厨房的灯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身上,像给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镀上一层柔软的边。
温似雪把脸埋在云湛肩窝,泪水浸透衣料,也浸湿了云湛的心口,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更用力地抱紧。
云湛低头在口袋里摸索,指尖触到那枚用她昨夜精血凝成的吊坠。
“好啦,别哭了,送给你一个小礼物好不好?这个可是狐狸精血做出来的。”
云湛把盒子拿出来,摊开掌心,声音低却认真。
温似雪愣住,目光落在那枚小巧的坠子上,睫毛还沾着一些湿润。
“这是……”
温似雪抬头,眼眶红红的,眼尾处有些发肿。
云湛把吊坠放进她掌心,指尖碰到她冰凉的指节,顺势握住。
“狐狸的精血是很好的补品,对你的身体很好,我的精血凝的。”
云湛顿了顿,耳尖微微发红:“戴上它,就相当于把我戴在身上了,你精气不足的时候,它能帮你补回来。必要的时候……我也能感应到你。”
温似雪指尖一颤,眼眶瞬间发热。
她垂下头,指尖摩挲着吊坠光滑的表面,声音发哑:“那这个对你会不会有害?”
云湛没有正面回答,只伸手揉了揉她发顶,语气轻得像怕惊扰梦:“只是一点血而已,别难过了,好不好?”
一句话,像钥匙拧开了温似雪心口的锁。
她的额头抵在云湛肩窝,手臂环得紧紧的,声音闷在衣料里,带着一点潮湿的鼻音:“你以后,经常回来可以吗?我一个人住其实很害怕”
云湛任她抱着,手掌贴在她背后,轻轻拍抚,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好。等我一段时间,等我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完了,我陪你去游乐园好不好?”
她记得之前温似雪说过,小时候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和家人一起去游乐园。
云湛想:虽然我不是亲人,但是也可以陪伴她吧。
21:当然可以,说不定
云湛:说不定什么?
21:没什么以后你会知道的。
温似雪愣了一下,眼睛倏地亮起,像被风吹散的星火重新聚拢。
她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云湛还是记住了。
温似雪伸出小指,声音轻得像怕惊扰梦:“那……拉钩。”
云湛失笑,也伸出小指,与她轻轻勾住。
“这个吊坠我还雕刻了好久的,你带上肯定好看,我来帮你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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