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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低软,却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得意:“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没事。”
云湛却没能立刻回应。
她垂着眼,指腹一遍遍抚过那些淡粉的痕迹,
仿佛要确认它们真的不会再裂开,不会再流血,不会再让她在午夜梦回时惊出一身冷汗。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把额头轻轻抵在时明月肩头。
“对不起。”
声音闷在衣料里,却带着沉甸甸的悔意,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伤。”
时明月没回头,只抬手覆上云湛的发顶,指尖穿过发间,像安抚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小兽。
“那就留在我身边,我喜欢抱着你,毛茸茸的很好摸。”
她声音很轻,眸子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云湛,做我一个人的狐狸,就够了。
今夜
云湛是走不了了,她只能跟时明月睡一张床。
凌晨两点,走廊只亮着壁脚夜灯。
雯鸳迷迷糊糊的起来上厕所,刚路过时明月卧房,就看见门缝透出柔黄灯光。
“嗯?小姐还没睡吗?”
雯鸳饶了饶头。
她以为是时明月的伤口还在疼,于是皱紧了眉头,便抬手轻叩:“小姐,还没睡?是不是伤口又不舒服了。”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暖光泻出,一只雪白小狐狸正蜷在时明月膝上,尾尖轻颤,耳背绷得笔直,显然紧张到极点。
云湛:不敢动,根本不敢动
时明月却低眸含笑,指尖一下下顺过狐狸背脊,从耳后滑到尾根,偶尔挠挠软腹,动作又轻又宠溺。
雯鸳愣住,瞌睡瞬间飞散:“这……哪儿来的?我们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个狐狸。”
时明月单手托起小狐狸前爪,让它在怀里转个圈,指尖趁机捏了捏粉软的耳肉,语气漫不经心:“托人买的,以后就在家养着。”
说话间,她又挠了挠狐狸下巴,小东西被迫昂起头,琥珀眼湿漉漉地眨,却不敢挣扎,只能发出极轻的“呜”
声抗议。
雯鸳瞪大眼睛,目光在狐狸与时明月之间来回:“这么通人性?”
“是啊,乖得很。”
时明月弯眼,指腹偷偷摩挲狐狸耳背——那里还残留着一点银白的灵光,只有她知道,这是她的专属小狐狸,别人碰不得。
雪绒耳尖被捏住时,云湛整条脊背都僵成了弓。
她在上上个世界的时候,可是妖界最受欢迎的小狐妖,从没被这样摸过
时明月的指腹带着一点夜凉的温度,从耳背滑到下巴,又悄然钻进软腹,每一下都像在点火,绒毛根根立起,她却只能把“呜咽”
咽回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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