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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别打了!小姐的身体本来就孱弱,怎么经得住这样打?您要打就打我吧”
雯鸳流着泪使劲拽住那根藤条,今天她就算是被赶出时家都不能让时明月再被打一下了。
小姐从小金枝玉叶的,哪里受过这种罪。
时恪扔掉了手中的藤条,挥了挥手:“带走吧,她觉得自己长大了,翅膀硬了管不到她了”
雯鸳掀开那件碎裂的衬衣,只一眼,喉咙便像被掐住。
整个背部找不到一块完整皮肤,鞭痕交错,血珠顺着肌理滚落,浸透了里衣。
雯鸳的手指抖得碰不到伤,眼泪先砸在伤口旁,混着血,烫得她指尖发红。
“小姐、小姐……”
她抱起时明月,血渗进她袖口,一路滴到回廊。
回到卧室,她把人轻轻放平,剪开最后一层布料时,血又涌,
雯鸳的哭声哽在喉咙,变成断续的抽气。
“这可怎么才能恢复好啊您从小就没被打过。”
她跪在床边,额头抵着床沿,眼泪砸在时明月的手背:“……为了一个云湛,差点把命都搭上了,小姐”
都说豪门无情,可雯鸳现在觉得只有豪门才能出真情种。
血还在流,灯影摇晃。
等医生过来的时候,一些肉和衣服已经粘连到一起了,只能用镊子一点点的夹出来
尖锐的镊子触碰到肌肤的那一瞬,时明月似乎有所感觉,皱起眉头露出痛苦的神色,看的雯鸳直掉眼泪。
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鲜血渗出的铁锈味。
医生擦了擦额角的汗水,长时间的手指都在发抖:“这个太严重了一个月的时间里,她都要趴着睡觉了,而且有一部分的伤口是被办法完全愈合的,可能要留疤”
医生处理完伤口以后,已经是后半夜了。
时明月在疼痛里睁开眼,喉咙干得发不出声,只听见自己血痂在翻身时轻微撕裂的声音。
好像结束了虽然很疼,但是,她成功了。
这次过后,父亲应该不会再为了云湛的事情打她了。
跪在床边的雯鸳猛地直起身,眼泪瞬间滚落。
她扑过去,双膝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脆响,却顾不得疼,她紧紧握住了时明月的手。
“小姐!别吓我……”
雯鸳声音抖得不成句,“别再喜欢云湛了,好不好?时大人真的很反对你跟云湛在一起,再打一次,你会没命的!”
她几乎用了恳求的语气,眼泪唰唰的往下掉。
时明月缓缓侧头,额前碎发粘在冷汗里,唇色苍白,她动了动干裂的唇,声音低却笃定:“只能是她。”
每吐一个字,背脊的伤口便拉扯一次,疼得她指尖发颤。
“雯鸳,谢谢你关心我。但是婚姻大事,我要自己做主。”
时明月轻轻的拍了雯鸳的手背。
“为什么喜欢云湛呢?她有哪点好的?”
雯鸳不明白,她哭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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