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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泊言捏了捏他指尖,那张温柔还未散尽的脸上流露出些许锋芒和锐利,“霍志骁妻儿老小可比我多得多,他家人都在我监控下,他但凡还有脑子就不敢动你,我安排人只是以防万一。”
朱染这才松了口气,后知后觉地感到压力。
霍泊言抱了他一下,很温柔地说:“抱歉把你卷进了这些事里,但不会持续太久。”
不知是有确切把握,还是为了安抚朱染,霍泊言用笃定的语气说:“很快就能结束了。”
霍氏家族明面上依旧风平浪静,媒体甚至刚报道了一起合作消息。合作通稿由霍霆华秘书处撰写,照片中一家人其乐融融,亲密无间。
然而内部人却清楚,在这摇摇欲坠的和平下,霍泊言和霍志骁的斗争已经逐渐进入了白热化。
朱染生活依旧如常,一周去画廊三天,只是出行的普通轿车换成了防弹车,身边多了两个不常露面的保镖。
好消息是上司Vivian终于搞定了那个艺术家,拿下了对方作品的独家代理权。这次终于没有买咖啡了,Vivian请他吃了顿正式的晚餐。
朱染其实非常佩服自己的这位临时领导,王卓颖画廊里一堆海外留学的富二代员工,Vivian是唯一一个从内地辞职,在三十多岁的年纪还跨行转到艺术管理的。
“前几年不是流行个词叫重启人生人生嘛,”
Vivian笑了笑,转头对朱染说,“我当时其实也没把握,就想赌一把,不过现在看来结果还不错。”
说到这里,他们一起离开餐厅,Vivian又问朱染怎么回去。朱染其实已经看见霍泊言的车了,但他不好直说,只委婉表示自己还有事。本来也只是随口问一句,见朱染还有事,Vivian就自己离开了。
朱染立刻拉开车门钻进霍泊言车里,正要打招呼,霍泊言的吻已经落了下来。朱染没有拒绝,张开嘴巴加深了这个吻。
他们见面的时间太少了,也很难再凑出时间过夜。
霍泊言越来越忙,朱染又和王如云住在一起,上次过夜就差点儿露馅,也不敢再找借口外出。
也多亏今天Vivian请客吃饭,朱染才能打个时间差,和霍泊言见上一面。
一吻结束,二人气息都有些急促。司机把车开上主路,放缓车。
霍泊言盯着朱染的嘴唇:“你喝酒了?”
朱染怕霍泊言生气,含糊地说:“嗯,就喝两杯清酒喝……”
霍泊言有些不悦,光是想象朱染和别人吃饭喝酒微笑的模样,他心里就烧起了一团火。
可他也知道自己的占有欲毫无道理,朱染是个有社会关系的人,不是属于他霍泊言的宠物,他没有权利干涉朱染的活动。
可他依旧不高兴,他都没有和朱染吃过日料,喝过清酒。偏偏那个叫Vivian的女人只是朱染的上司就行。
“朱染,我当你上司吧。”
霍泊言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朱染:?
“霍泊言,你是不是上班上糊涂了。”
霍泊言没再回答,惩罚性地咬住朱染嘴唇,将他口中残留的最后一丝酒气都覆盖,这才依依不舍地松了口。
他不想显得自己太急切,仿佛和朱染见面就为了亲热。可刚分开两秒钟,霍泊言看着朱染湿润含情的眼眸,又亲自推翻了之前的念头。
他咬住朱染嘴唇,色令智昏地说:“怎么办,好想把你偷走。”
朱染回答不了霍泊言的问题,他觉得自己一开口就会毫无底线地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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