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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泊言愣了下,意识到自己这件事办得不算漂亮,微微欠身说:“抱歉,我没想到这点。”
朱染摇头,他将花还给了霍泊言,又说:“但我很喜欢,还是谢谢你。”
霍泊言抱着花坐在车里,不知是不是朱染的错觉,总觉得他表情看起来有些落寞、委屈。
朱染犹豫了一会儿,从那一大束花里扯出一朵,偷偷塞进了衣服口袋里。
霍泊言被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可爱到了,又说:“下次送花我低调一些。”
朱染摇头,打开车门飞快地说:“霍泊言,你等我一下。”
两分钟后,朱染气喘吁吁地跑出来,把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塞进了霍泊言掌心。
“我身边没有别的东西,这个先给你,但不是正式的谢礼,我下次再正式向你表示感谢。”
朱染回头看了眼,语飞快地说,“妈妈下楼了,我不能再呆了。霍泊言,我很喜欢你送的玫瑰,再见!”
朱染说完,又蹑手蹑脚翻墙回去。好端端的一次见面,被他搞得像是偷情。
直到朱染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霍泊言这才低头看向了自己掌心,朱染给了他一个粉色小猪包包挂饰。
霍泊言戳了戳小猪的脸,把小猪戳得东倒西歪。他似乎觉得很有趣,又玩了一会儿,然后将玩偶揣进胸前的西装口袋,驱车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修改了一些妈妈前面太过分的行为,给她后续的改变留出空间。之前这个人设一直有些模糊,但在这次选择时明确了下来,妈妈虽然控制欲强,但还没有坏到三观败坏的地步,会随着环境逐渐改变。
第39章
接下来这几天,朱染都陪着妈妈和小姨,穿梭在港岛各大娱乐场所里。
王如云家风严谨,社交不多,没有至交好友,走得近的也只有同事和亲戚。自从朱染有记忆起,她就是那副端庄严厉的模样,在生病离职后变得更加封闭,保守至极。
要不是小姨怂恿,朱染万万不敢带她去过这种纸醉金迷、大逆不道的生活。可令朱染震惊的是,他妈妈竟然没有拒绝。
他们先后去了艺术馆看展,又去跑马地看马,甚至还在晚上看猛男演出秀……没想到小姨这么野,朱染都不敢自己去!
看演出时王如云全程紧紧攥着手提包,神经紧绷,那样子完全不像是来享受的,倒像是来受罪,或者是严厉母亲出门逮叛逆的孩子。
直到猛男下场互动,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王如云脸颊猛地涨红,整个人呆若木鸡,几乎连呼吸都忘了。
朱染比她更紧张,生怕王如云被吓出心脏病,手一直捏着背包拉链,随时准备拿取硝酸甘油。
好在心脏还算争气,王如云只是有些脸红而已。
演出结束,三人走出会场,王卓颖笑眯眯地问:“是不是还好啦?有没有开心一点?”
王如云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最后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
朱染意识到妈妈可能是顾忌他在场,立刻主动表示要去买水,将空间留给了二人。
旁边有一家711,朱染在冷柜里拿了三瓶水,出来时远远看见小姨扶着妈妈坐在公共座椅上,伸手轻拍她紧绷的后背。然后王如云低下头,肩膀不停地抽动。
朱染将脸别到一旁,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没有过去。直到妈妈和小姨重新整理好情绪,朱染这才装作刚买完水的样子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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