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通信兵扑到信號灯前,灯语急促地闪出去。
驱逐舰编队的回话立刻挤进来。报务兵戴着耳机,一份份抄。
“白雪號报告,一號锅炉还没修好,最大航速十八节,跟不上编队......”
“浦波號报告,全舰只剩两门炮能打......”
“江风號报告,舰体进水,请求先拖伤舰后撤......”
田结宗盛把电报纸一张张按在桌上。
谁都清楚断后是什么差事。爱宕沉在南边,四艘驱逐舰沉在两翼,留下挡对手的主力舰,跟把船拴在炮口上没两样。
盐泽幸一抓过话筒。
“我是盐泽,断后三舰,缠住敌舰半小时,回来各升一级。
畏缩避战的,军法处置,舰名通报联合舰队。”
频道里静了两秒。
凉风號先回话。舰长的嗓门压着引擎声传过来,嗓子有点发劈。
“凉风领命。请浦波、白雪随我转向。”
浦波號跟着应了。白雪號隔了几秒,也挤出一个“是”
。
三艘驱逐舰从编队里掰出来,掉头压向西北。舰尾的发烟罐一个个拉开保险销,白色烟柱从罐口滚出来,混进烟囱喷出的黑烟,贴着海面铺开。风往西北刮,烟墙越拉越宽,把榛名號、摩耶號和剩下的驱逐舰一层层裹进去。
三艘断后舰的127毫米炮先后开火,炮弹隔着烟幕往追击的舰队头上砸。
Z-1號舰桥上,吕长河看着烟墙从海平面上竖起来。
“放烟了。”
一发127毫米炮弹落在Z-2號左舷外,水柱劈头盖脸浇上前甲板。
声吶兵从舱室里探出头。“队长,烟幕里三个目標,距离九千,横在咱们航线上。后面还有两个大目標,往东南移......”
“雷达看得见?”
“看得见,烟是水汽和油烟,厘米波照穿。”
沙恩霍斯特號舰桥上,雷达兵把回波参数报得飞快。
“将军,烟幕对雷达没作用。榛名號,方位一四二,距离两万一千,航速二十,航向一三五。摩耶號在它右后方四海里,航速二十二。断后驱逐舰三艘,方位一五零,距离九千。”
林峰俯身在海图上,铅笔把两条航线画出来。
“吕长河、郑海平,带驱逐舰和三艘轻巡,把断后的三艘驱逐舰吃掉,不许放一艘回来报信。”
“希佩尔、布吕歇尔,摩耶號交给你们。”
他直起身。
“舍尔跟我走,绕烟幕东侧,插到榛名前头去。”
吕长河在频道里应了一声,把车钟推到底。
“Z-2、Z-4跟我从左翼插,柯尼斯堡號压右翼,先打浦波!”
四艘Z级和两艘轻巡迎着烟墙衝上去,120毫米炮和150毫米炮在七千米距离上对轰。一发127毫米炮弹擦着Z-1號后甲板飞过,把深水炸弹投放架的护板削掉一块。Z-1號的两轮齐射夹中浦波號,对手前炮塔冒起黑烟。烟幕里的炮战打成一锅粥,断后舰腾不出手去管榛名號。
沙恩霍斯特號这边,车钟连响四声,推到前进四。锅炉舱的鼓风机开到最大档,十二台锅炉烧得通红,蒸汽压力表的指针顶到红线边缘。三万八千吨的舰体压过浪脊,舰艏砸下去,碎浪从两舷翻上来。舍尔海军上将號跟在右后方,两座三联装280毫米炮塔朝前。
简介关于惨遭流放我卷走物资带着全家跑了核污染让人类基因生改变,产生了可以被人掠夺的异能。沈星眠捡漏了多种异能,最后却因对未来绝望,主动与变异海怪死战到底。再次醒来,她回到了古代十二岁少女的身体里。记忆融合,她才知将军府本就是她的家,但却因被新皇忌惮,第二天就要抄家流放,于是她喊上极飒的娘亲带路,横扫整个京城,把能带走的都装进了空间里。成箱的金锭子银锭子珊瑚珍珠翡翠白玉,还有雪亮的造反兵器,全都变成了她的囊中之物。太子被害,九岁的皇长孙最终也没能逃过,被挑断脚筋塞进了流放队伍中。在古代,皇室血脉可是个香饽饽,且这孩子乖巧听话漂亮可爱,实在让人不忍心丢下,可谁知孩子却怎么也不肯喊她姐姐。直到很久后的一天,已经需要她抬头仰视的少年,眼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声音喑哑只做我一个人的姐姐,好不好?再也不许看他们,好不好...
假太监?呵!皇宫里只有一个男人,其他的都是太监。我就是那个男人。假太监,你有女人吗?我有皇后。公主,贵妃,女将等经常找我。你不怕砍头吗?我有霸王神功。石毅也很无奈,这些都是从冷宫皇后交易开始的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绝色皇后的贴身假太监石毅夏侯思毓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前世时宴守护长大的弟弟,为了利益将他卖给高高在上的驭灵师,最终玩弄凌虐致死。时宴戴着祖传的吊坠重生成为天生眼盲的家族废物。他很快现,在吊坠的帮助下,他不...
夫郎弱小可怜但能吃作者菇菇弗斯文案大厨秦夏休假旅游时出了意外,不幸穿成趁反派受伤失忆时将其强娶过门,最后见了阎王的书中炮灰。眼前这名原主从牙行买来当夫郎的哥儿,实则是日后一手遮天的东厂提督虞九阙。美人面蛇蝎心,恶名远扬。穿来时原主已经把人抱在了怀中,打算当场洞房。秦夏摸了摸发凉的脖子,硬着头皮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