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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被掐紧的那刹,姳月想着,就这么死了也好。
可那让她窒息的力道顷刻又消散,她感觉到他的手在下抚,带着颤意,像在隐忍,更像某种脱控的兴奋。
姳月骂人时的恨意全变成了怕,软硬都不行,她难道真的逃不过?
膝头被握住往两边,姳月急哭了嗓子,眼泪涟涟滚落,“不要,求求你……不要,叶岌!”
哭哑的声音淹没在叶岌沉压而来的身影之下。
第48章
姳月所有的哭求,在被叶岌欺入的一瞬戛然消失。
她溢满泪水的双瞳极遽凝缩,又绝望散开,眼中最后的一丝光亮熄灭,挣扭的双手无力跌落在床榻上。
姳月麻木承受着叶岌毫无怜惜的吞噬,空洞的目光透过泪雾望向他。
本该清绝冷情的脸庞,此刻蒸腾的汗意,自束冠散下的发丝贴在布汗的额侧,眼神混沌到理智全无,眼梢处爬满的尽是狰狞的戾欲。
姳月恍惚的眼神里,浮上近乎不能解的迷惘。
她真的那么最大恶疾,以至于要这么惩罚她?
身子被牵出无法控制的缩颤,可这一切发生在恨中,只让她痛苦屈辱。
无助和绝望一点点蚕食着姳月,失了光亮的双眸越来越灰败。
叶岌被入骨的酥麻席卷,欢愉的充斥在脑中,喉骨粗咽,绯红的凤眸里迷乱一片。
旷别太久的滋味袭进四肢百骸,直入灵骨,让他晕眩,呼吸不稳。
神识的沉溺更让他全然抛却了一切,只有本能在被操控着。
然而他身体被满足着,脑子里却有一处再叫嚣着还不够。
他吐着浑哑的粗气低眸。
赵姳月分明很乖顺,没有再躲,也没有再想着逃跑,可他却不能满意。
迷离的凤眸深锁,不对,不应是这样。
他沉下眸一寸寸将姳月打量,披散的墨发铺在她身侧,浑身虚虚的浮着红,一如艳开绝美的花。
可是没有生息,仿佛只是一场绝望的献祭。
连被迫呜咽出的吟声也更像是在受刑。
那么不愿。
勃然升起一股燥郁,死死窒堵在叶岌心上。
姳月麻木的承受对他而言,就如当头浇下的一盆冷水。
他有多沉溺就显得有多可笑。
叶岌浮红的眼尾狠戾抽跳,“赵姳月,你不肯也没用。”
他仿佛陷入了疯魔,发了狠的要从姳月身上获得回应。
脑中翻搅着过去她是如何攀缠,如何愈开愈艳的画面。
叶岌捏过她下颌用力吻去,用自己的呼吸搅乱她,拉起她的手,让她像记忆中那样搂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握着她的腿弯抬起。
誓不罢休的声音发着狠,“赵姳月,你不肯也没用。”
*
姳月迷路了。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周围全是一片漆黑,或许是林子,又或许是空旷废弃的宅院,总之她身边空无一人,但她知道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
如影随形。
她逃到哪里,那双眼睛就追到哪里,她拔腿拼命的跑,它越来越近,近到甚至能听到它的鼻息。
粗重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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