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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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性爱（第10页）

禁忌一旦被打开，就像是脱缰的野马，拉都拉不住。

自从那天妈妈彻底放下长辈的尊严，引诱并导引宋晨成为她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后，妈妈整个人都像是重新焕了青春一般。

这其中，固然有打破伦理后身体上放纵的快乐，更多的则是跨越了种种的道德束缚后，妈妈从心灵上得到了一种解脱，真的有一种欲火重生的感觉——这种豁然开朗的心态真的很棒！

妈妈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她站在楼道里，看着自家门缝下透出的暖黄色灯光，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声控灯熄灭了，黑暗包裹着她，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她苍白的脸——晚上七点四十三分。

她出门时是上午十一点。

将近九个小时。

这个数字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意识里。

送个饭需要九个小时吗？

收拾屋子需要九个小时吗？

辅导功课需要九个小时吗？

自己居然和宋晨做爱了9个小时。

她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小镜子，仔细检查自己的脸。

嘴唇有些红肿，她抿了抿，试图让它看起来正常些。

眼角还残留着情动时的媚态，她用力眨了眨眼。

脖子上……她心里一紧，手指抚过颈侧——那里有一个淡淡的红痕，是宋晨亲吻时留下的。

她慌忙从包里翻出粉底，小心翼翼地遮盖。粉扑压在皮肤上时，她想起下午宋晨的唇在那里流连的感觉，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终于，她鼓起勇气，转动钥匙。

门开的瞬间，客厅里的灯光涌出来，刺得她眯了眯眼。爸爸正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妈妈能听出那平静下的疑惑，“怎么这么晚？”

妈妈的心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她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一边换鞋一边用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别提了，晨晨那儿简直一团糟。我帮他收拾完屋子，现冰箱里什么吃的都没有，又带他去市买了些东西，后面给他辅导了作业。”

她的语比平时快，像在背诵一篇不够熟练的课文。换鞋时，她的手抖得厉害，拖鞋穿了两次才穿进去。

“然后呢？”

爸爸把水果放在茶几上，目光在她身上扫过，“这都几点了。”

“然后……”

妈妈的大脑飞运转，“然后他说有几道题不会，我给他讲了讲。讲完题他说饿了，我又给他做了晚饭。这孩子，一个人住真是不会照顾自己。”

她说着，很自然地脱下大衣。这个动作她练习过——要快，要流畅，不能让爸爸注意到大衣里面的裙子。

可爸爸还是注意到了。

“你这裙子……”

他皱了皱眉，“怎么这么皱？”

妈妈低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黑色包臀裙的后腰处确实有几道明显的褶皱，那是下午被宋晨按在床上时压出来的。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秒钟后，才挤出一个解释“在晨晨那儿帮他换床单，弯腰的时候在床沿上蹭的。”

她的声音有些虚，“那孩子，床单都多久没换了。”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

爸爸“嗯”

了一声，没再追问，但目光依然停留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