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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岚也只是跟他开个玩笑,听他拒绝,也没再说什么,而是捡了块小石子,在白色的粉末中滚了一圈,然后就捏在手中准备出去寻找猎物。
李营长问道:“你就这么拿着,不怕药到你自己啊?”
方岚无语地道:“我当然做了防范的。”
要是把自己药翻了,那不是贻笑大方了?
她可不干这种蠢事。
李营长摸了摸鼻子,意识到自己问了句蠢话,便没再开口,默默地跟在了方岚身后。
现在是晚上,深山老林里搞不好会遇到野兽。
虽然这位方医生手段诡异,应该有几分本事,但毕竟是位女同志,又是跟着他一起出来寻人的,他无论如何也得保证对方的安全。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后,突然听到草丛里传来一丝细微的动静,同时顿住脚步。
对视一眼后,方岚将手里的手电递给李营长,然后轻手轻脚地靠近声音传来的地方。
就在这时,草丛里忽然窜出一道影子,飞快地朝着相反的方向奔逃。
李营长用手电的光束紧紧追着那道影子,很快看清那是一只野兔。
方岚唇角一勾,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
她也没追,而是举起了手里的弹弓,将滚了药粉的石子放进弹弓上的皮制兜囊,然后瞄准被手电光束追着的兔子,拇指、食指捏住皮制兜囊往后一拉,然后猛地放开。
石子迅脱离兜囊,以闪电般的度向着兔子疾射而去。
下一刻,石子打中了兔子的屁股。兔子被打中,在地上翻滚一圈,很快又窜起来继续跑。
李营长在心里叹了口气,屁股离头部太远,药粉怕是起不到作用了。
这只兔子不用想了,看来得等下一只了。
可就在这时,他看到往前窜出一段距离后的兔子突然踉跄了一下,然后翻滚一圈跌在地上,蹬了蹬腿就不动了。
李营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眼睛,是他看错了吗?
刚才方医生打中的是兔子屁股吧?
按说药粉粘在石子上的量并不大,弹射出去的时候应该还在半空中散了不少,打中兔子屁股的时候,石子上的药粉应该早就不剩多少了,这怎么还能起效?
这不科学啊!
但再不科学,也已经成真了。
李营长不得不接受现实,不过心中的疑惑还是要问出口:“方医生,这兔子是怎么药翻的?按理说这药粉应该没法进入它的口鼻吧?”
方岚一边走过去将药翻在地的兔子捡起,一边笑眯眯地解释道:“我这药粉不一定要进入口鼻,皮肤上沾一点也能起效,只是效果慢一些而已。”
李营长闻言大为震撼,还从未听过有迷药能做到这种地步,随即又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手欠碾一些放到鼻端闻,不然这会儿八成倒在山洞里人事不知了。
等等,既然这药粉这么强悍,要是这药粉能用到军事上,应该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比如在敌军群中抓出药粉一撒,顺风的情况下,估计能药倒一大片。
至于抓药粉自己会不会被药倒?
那完全不用担心,看看方岚就知道了。
她可是捏着滚了药粉的石子那么久,也没见她有被药翻的迹象,显然她是有办法对抗药性的。
要是这种药粉下到水源里也有用,那在敌军的饮用水中下上一点,岂不是不费一兵一卒就能端了敌军老巢?!
李营长越想越兴奋,本着要兴奋也不能光自己一个人兴奋的原则,便将自己的设想讲给了方岚听。
方岚眼神怪异地看向他,眼里明明白白地写着“没想到你小子这么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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