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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幼林正捏着泥炉子,抬头冲南音笑着谢过,咕咚喝着。南音见小北不会喂,全倒在她衣服上。
她也没多想直接接了过来,喂她喝着。
不经意间两人靠得很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叶幼林脸上。
叶幼林一抬眼正看到近在咫尺的美人,她长睫毛扇动着,瞳孔里倒影的火光。叶幼林不知道怎么着,脸上有些热,一时连呼吸都忘了,还好天已黑了,旁人瞧不见。可南音离得近,就着火把的光亮清晰看到小叶同志的耳尖红红的。
南音心想着,这人还害羞了不成,他不是总说自己脸皮厚吗?
叶幼林喝完水就在那里发愣,连故事都不讲了。
张秋菊听得正入迷呢,赶紧催道:“后面呢,咋不说啦。”
叶幼林咳了咳,连故事讲到哪里都忘记了,“婶子,这是连续剧,剩下的明天再讲。”
“啊,哪有这样的。”
张婶子叹气,小北小西两孩子不懂,凑热闹地跟着叫唤起来,“怎么这样啊。”
“他明天还要早起种土豆呢。”
南音说着,起身准备去烧水,抬头间正好与叶幼林目光交汇,叶幼林立即移开了目光。
南音更觉奇怪了,心想着,这人还真是奇奇怪怪的。
叶幼林忙完又洗了个热水澡,温热的水冲刷着她酸痛的肌肉,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南音的模样,那带着坏意的笑,近在咫尺时温热的气息,还有长睫毛下倒影着火光的双眸。
等她洗完,一头栽倒在床上,很快便陷入了梦乡。梦里,一会儿看到南音在她眼前笑,一会儿又在辛苦刨地,真真是疼并快乐着。
叶幼林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脸上。她伸了个懒腰,肚子适时地叫了几声。
起身走出房间,就闻到饼子的香气。张婶子笑着从厨房走出来,“小叶啊,给你留了早饭,快趁热吃。”
叶幼林看着桌上的玉米饼和豆浆,心里暖乎乎的,“谢谢婶子。”
她细嚼慢咽吃完早饭,扛起锄头就往地里走去。张婶子领着小北小西也过来帮忙。
谁想一到了地里,叶幼林看着一排排整齐的田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昨天不是吭吭哧哧地才挖了三分之一吗?
怎么这田一夜之间就长出整齐的田垄了?上面还留着一个个排列整齐的小坑,就等着她把土豆种丢进去,再盖上土就没事了。
她环顾四周,想看看是谁帮了她的忙。这时,小北牵着小西蹦蹦跳跳地过来了,也吃惊地说:“这地是谁弄的啊,比小叶同志挖得好多了。”
叶幼林咳了咳,后面一句就不用了哈。
她看到后面走过来的婶子,大声问:“婶子,是你帮我挖的吗?”
“不是我。”
张婶子笑着没说是谁,但看她表情想来是知道。
叶幼林心里疑惑,小声问道:“是南音吗?”
张婶子笑得更灿烂了。
叶幼林的脸腾一下就红了,这时小北蹦过田垄,大声说道:“不是我姐,她一早去队上了。”
“啊?”
小叶同志脸上的热气都来不及收回去。一时间松了一口气,又小小地有些失望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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