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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周前,这一切就开始了。光幕上滚动着数据流,蓝色的冷光投射在艾拉里克脸上,让他的肤色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青白。他的手指悬停在那个名字上方:亚瑟·莱茵哈特。
照片里的脸褪去了毕业照上的婴儿肥,下颌线更硬,颧骨更高,唯独那双碧蓝色的眼睛没变。毕业后直接进入议政厅,直接派驻艾莉希亚的办公室。一切都顺理成章得令人起疑。
他把照片放大,又缩小,无数次在脑海里比对着艾莉希亚那张毕业照的模样,然后他继续往下看。
两个月前,曾经有一封匿名邮件到他的邮箱里,加密的,来源路径绕了七八个节点,几乎不可能追溯,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应该是宴会上的,背景人很多,像素也模糊。艾莉希亚站在图片边缘,她旁边站着一个人,金色的头发,侧脸,看不清五官,整个画面像是在某个视频里截取下来的一样,两个人被镜头畸变拉变了形。
但那个人的手搭在她的腰上,艾拉里克把照片放大,画质很差,脸看不清,但手腕看得清有什么东西随着照片的移动在反复闪烁着,随着照片的拖动也没有任何变化——那是一条表链。
那天晚上艾莉希亚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了。他闭着眼睛,听见她进门的声音——听见她脱鞋的声音——一只,两只,落在地毯上,闷闷的——听见她走进浴室的声音——脚步声,水流声,哗啦啦——然后她出来了,躺到他旁边,叹了口气,只叹了一口,声音非常轻。
他想问她那张照片篇里那个手搭在你腰上的人是谁,但最后他什么都没问。这不是什么可以问出口的东西,他和艾莉希亚谈得很好,两个人在这段婚姻里各取所需,而对于过去——就像艾莉希亚只是听过他的名字一样——他没有理由把自己的过去坦诚不公。他要怎么说,难道他在某天吃饭完之后突兀地开口:“艾莉希亚,我有过几段恋爱”
于是她会问:“为什么你分手了?”
或者“你说这个是要干什么,我不感兴趣。”
他期待用这样的剖析换来一样的回答吗?比如艾莉希亚也说她的过去,即使他想知道——他想知道她爱上一个人是怎么的样子。如果开启这个话题,他又要说到那些分手的理由:“她们觉得我不会爱人”
然后呢?他从未如此患得患失,这么说也不准确,他也有过患得患失的时候,和以前的恋爱对象在一起的时候,那种荷尔蒙引发的感情也是真的,但是她们说的或许也是真的。
艾拉里克只是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直到天亮。窗外的天空从黑变成深蓝,从深蓝变成浅蓝,从浅蓝变成灰白,好像那些光亮里藏着什么答案。问了又能如何?换来一句“我不感兴趣”
的敷衍,还是更残忍的坦诚?他不想听她描述爱上别人的样子,也不想把自己剖开给她看,告诉她前任们如何评价他的无趣,然后再让她带上那样的滤镜看自己。
但他很快就确认了那个人是谁。
六点半,行政区的广场已经入夜。艾拉里克坐在熄火的飞行器里,车内温度骤降,寒意顺着真皮座椅渗上来。悬浮列车的光轨像两条发光的蛇在穹顶下追逐。旋转门动了,艾莉希亚走得急促,大衣下摆翻起深红色的里衬,紧接着,那个金发的身影追了出来。
亚瑟·莱茵哈特。
他在风里喊着什么,口中吐出的白气像一团团破碎的云。他只穿了件单薄的白衬衫,冻得缩着肩膀,却还是固执地把那个银灰色的终端递过去。艾拉里克隔着防弹玻璃看着这一幕,像在看一出没有声音的默剧:艾莉希亚的皱眉,亚瑟的点头、摇头、再点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让他感到刺眼。
当艾莉希亚转身时,亚瑟站在原地,嘴唇冻得发紫,手腕上的银色表链在路灯下刺目地闪烁。
艾拉里克推门下车,带走了艾莉希亚。在封闭的车厢里,他特意将车窗调成单向透明,然后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下去。他的拇指用力抵着她的耳根,感受着那里的脉搏,不给她换气的机会。他没有闭眼,视线越过她泛红的耳廓,死死盯着台阶上那个僵立的身影。
车内的暖黄灯光把这方寸之间的占有展示得淋漓尽致。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强迫她的侧脸暴露在玻璃窗下,他在心里冷冷地对那个发抖的影子说:看清楚,看清楚她是谁的妻子。
让他看清楚,让他看清楚她是谁的妻子。他想,我才是艾莉西亚的丈夫,是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这一点。
飞行器起飞,重力把他们往后压,他松开艾莉希亚,她的嘴唇红肿,眼神有点茫然。
如今,艾拉里克坐在书房的阴影里,书房里只有窗外的光透进来,把地毯上的花纹照成一片一片的灰色。他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就是那把栗色皮革的,扶手上有两道划痕的那把。
他想起毕业照:艾莉希亚的笑容,那种眼睛弯起来的笑,脸颊鼓起来一点,整个人往那个男孩的方向倾斜,还有那个金色头发的男孩,手上那串银色的表链,每次抬手就闪一下的动作。
艾拉里克的母亲走了之后,父亲变成了另一个人。他不再准时吃晚饭,
晚餐时间的餐桌上只有艾拉里克一个人,对面的椅子空着,椅子上的坐垫还保持着父亲的形状,凹进去一块,但父亲不在了。他不再看新闻,光幕上的画面从早放到晚,他的眼睛盯着那个方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只是坐在实验室里,面前摊着图纸。
有一次艾拉里克半夜路过地下室走廊,门开着一条缝,里面透出一线光,惨白色的,是台灯的光。他停下来,把脸贴在门缝边,往里看。
父亲坐在那里,背对着门。他的背弯了,比以前弯得多,艾拉里克站在门外,没有进去。他悄悄地走开了,赤脚踩在地板上,尽量不发出声音。
他不想变成那样。一个人坐在空房间里,攥着什么属于另一个人的东西,想着那个人再也不会回来了,不想在许多年以后的某个夜晚,一个人坐在这把椅子上,手里握着什么属于艾莉希亚的东西——一支发簪,一枚耳钉,一片她掉落的头发——然后想起今天晚上,想起他明明可以做点什么,却什么都没有做。
玻璃杯底触碰大理石台面,发出“得”
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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