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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思甜见田秋情绪很低落,便邀请她去家里坐一坐。
田秋反正也没地方可去,回娘家被人看出来多尴尬,倒不如去她那里待着。
田秋进来之后,觉比上次顶多多了一些家具,仍旧是空荡荡的,心里顿时有些过意不去。
“你看看,都来了这么多天,我居然也没想起来带着你去买点东西。”
田秋一拍额头。
贝思甜一边倒水一边笑道:“是我太忙没时间,和秋姐有什么关系,说起来五舅妈还说要陪着我去买呢,我也没有腾出时间来。”
听她这么说,田秋心里倒是好受一些。
田秋捧着热腾腾的水,看着水汽蒸腾,又不由自主地开始出神。
“……秋姐……”
当贝思甜叫道第三次的时候,田秋才回过神来。
贝思甜颇为无语地说道:“与其一个人在呆,倒不如说出来痛快痛快。”
田秋神情低落下去,很快就苦笑起来,“这话我都不好意思启齿。”
“可你好意思在我这走神啊。”
贝思甜搬了个椅子坐在她面前。
田秋叹了口气,“你姐夫……外边有人了。”
贝思甜一怔,这的确不太好启齿,她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他们的信件往来了。”
田秋说道。
她一想起信中的内容就直犯恶心,那女人在心中直接称呼翁永安为老公,说着一些腻的话,甚至还有很多露骨的话。
“只看到那女人写的了?”
贝思甜问道。
田秋点点头,“翁永安的信当然不会让我看到,可是他如果不说些同样的话,对方也不可能如此大胆的回。”
说完,她好像自我安慰一般又说道:“嗨,反正总是要离婚的,只要周将军……田家这边受到牵连,翁家绝对会让翁永安同我离婚的,所以他外边有没有人,我也没必要在乎那么多了。”
贝思甜看着她强颜欢笑,还说不在乎那么多呢,她明明就是在乎翁永安的!
“幸好,我对翁永安的感情还没那么深,不至于寻死觅活的。”
田秋咧嘴笑了笑,却现眼泪流了下来。
贝思甜叹了口气,这种事,她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劝,劝他们离婚,可是离婚对女人来说伤害有多大,就不用说了,劝她忍下去,换做是她,能够忍下去吗?
这时候,大门被拍响,贝思甜起身去开门,田秋忙摸了摸眼泪,觉得有些丢人,居然在妹子面前哭了。
贝思甜穿过院子,来到大门前,问了一句是谁,听到外边的回答,她打开门,外边站着的是翁永安。
“小秋在你这里吗?”
翁永安问道。
他去过田家了,也去过岳丈那里了,都没有找到,田家说她来送贝思甜了,他便找来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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