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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长姓刘,一听有医助在这里,顿时松了口气。
医助说白了就是实习大夫,或许经验不多,可是人家有专业知识,再不济帮把手比护士也强。
“今天当班的只有沈大夫一个人,现在正在做手术呢,我们已经打电话叫了孙大夫,不过刘团长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二十六团的兵们都很激动,要不是有两个连长压着,怕是都闹起来了!”
刘护士长一边走一边大致说明了一下情况。
“现在当务之急是止血,我们已经打了两针止血的,可是一点不见效,情况就是这样,一会你跟在我身边,给我搭把手。”
刘护士长怕贝思甜不了解情况,到里边懵。
贝思甜脑海中回想起刚才一瞬间见到的那个躺在担架车上的人,既然打针不管用,就没有必要再打针了。
进了急诊室,里边的几个士兵正在嚷嚷着让沈大夫赶紧过来,现在二十六团和卫生队的矛盾就在这里,当班大夫正在做手术,刘团长情况紧急。
贝思甜进来的时候,正好有一个情绪比较激动的士兵正要拉着一个小护士去找沈大夫。
小护士被拉住手腕,又是气又是羞,却挣脱不开,连说你放手。
刘护士长进来一看,忙喊道:“放手!你拉着她去她就能给你找沈大夫不成!”
“我不管!什么手术都得给我停下来,先救我们团长!”
那士兵不讲理地说道。
刘护士长气的翻了个白眼,不想再理他,转头对着贝思甜说道:“你去再拿些绷带!”
说完见贝思甜非但没有去拿,反而看着躺在床上的刘团长靠近了几步,立刻伸手拉住她,“嗳嗳,你过去干什么,先去拿绷带,我们得撑到孙大夫过来!”
贝思甜看了她手臂上的手一眼,抬头说道:“他撑不到的。”
“什么。”
“失血太多,他撑不到,把他伤口附近的衣服剪开,我给他止血。”
贝思甜将袖子往上撸起一些,来到伤患前说道。
刘护士长一怔,随即皱眉,“姑娘,我知道你想表现一下,可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单是靠着从书本上学的那些东西是不行的!”
贝思甜看到一旁托盘里的剪刀不再多说,拿起来便将刘团长肚子附近的军装全都剪开了。
一边剪一边询问:“他怎么受的伤?”
贝思甜的表现太过镇定,影响的周围士兵情绪也稍稍缓和下来,闻言便有人回答道:“山上落石,我们团长为了救放羊的大伯,不小心被网着落石的铁丝网给划伤肚子!”
士兵说的言简意赅,可是当时的场景十分凶险,肠子都差点流出来!
“你是大夫?”
刚才回答贝思甜的是一个连长,见贝思甜是个生面孔,可是手法又很娴熟,便有些疑惑。
主要是现在没有人帮着刘团长止血,再这么下去血都流干净了那孙老头也来不了,与其等死,倒不如死马当活马医,反正看着姑娘的手法还挺熟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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