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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知道罗二家情况的人便会知道这话内里的含义。
所以这句话完全属实,可是外人听起来,尤其是故意打探情况的人听起来,答案似是有了,却又根本什么都没打听到。
周济人便是如此,他心里苦笑连连,这姑娘的眼神清澈如泉,纯洁无垢,可偏偏有时候说话滴水不漏,你不但找不到一点漏洞,反而会因为她一句话,猜出很多个答案,甚至被误导。
这姑娘若是想说的时候,很坦然,若是不想说的时候,任凭你如何探寻,都不可能从她嘴里抠出一个字!
贝思甜看看时间,想必刘春雨已经快要到了,这才同周济人告辞,向着相约的地方走去。
看着贝思甜离开的背影,周济人面上露出疑惑的神色,目光深远,带着浓浓的深思,可一眨眼,那满眼疑惑却又尽数消散,重新恢复成马建国眼里的华北地区负责人,冷漠又不失精明。
贝思甜来到十字路口的成衣铺前,刘春雨正低着头站在那里等着。
“春雨。”
贝思甜叫了一声。
刘春雨听见声音,忙抬头看过去,微微带些惊慌的脸上露出笑脸,她一个人在这里,着实有些害怕。
刘春雨自小没出过院门,就是赶集都是跟着家里人,家里就她一个姑娘,看的出来很是宠爱,而且名字都是跟儿子排在一起的。
“等多久了?”
贝思甜问道。
“刚到,好不容易把我哥给甩了。”
刘春雨笑嘻嘻地说道。
姑娘们一般都喜欢逛什么,自然是小饰品店,她们眼下的位置是在西区,周围一些小店铺林立,走走逛逛,刘春雨高兴极了。
贝思甜也是好久没有这么逛过街了,她还买了两串糖葫芦,一边走一边吃。
刘春雨有些赧然,她没有钱,村里也没有零花钱这么一说,白白受了她一串糖葫芦,这让她有些不安心。
“一串糖葫芦而已,等你以后挣钱了,再请我。”
贝思甜道。
她大概没想到,就是因为她这句‘等你以后挣钱了’的话,刘春雨没有像一般的农村姑娘那样早早嫁人,这辈子就是为生儿育女活着。
“春雨!”
就在两个人玩的很高兴的时候,一声爆喝传来,刘春雨浑身打了个冷战,回头一看,不是自家大哥刘春树是谁!
刘春树看到贝思甜的时候,感到莫名生气,这个缠人的小寡妇,村里没人爱搭理她,她就缠上了他妹子,欺负他妹子单纯好骗,怪不得克人呢!
刘春树一把拽过战战兢兢的刘春雨,狠狠瞪着贝思甜,“我妹子自小见的人少,不懂人心险恶,你以后不许再来找我妹子,再把我妹子带坏了!”
说完,不等贝思甜说话,拽着不情愿的刘春雨便走了。
贝思甜看着刘春树一边拽着刘春雨走一边还教育她少和自己来往,面色稍冷,这刘春树本事没多少,说起话来却是十分难听!
不过是人的恶言恶语,贝思甜就当是狗汪汪,过段时间心里才平复下去,又觉得自己生这气没意义。
贝思甜回到家的时候,却看到秦氏和罗安国满腔怒火,她不由有些怔,还从未见过这两口子这么大的火,是生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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