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1章
陈远疆离开后的畜牧连,仿佛一下子空寂了许多。
连队日常的生产生活依旧,人们按部就班地与严冬抗争。但舒染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天气越来越冷,真正的三九寒天到了。戈壁滩上的风愈加凛冽,刮在人脸上带着一种狠劲,当地人称之为“白毛风”
。雪一场接一场,积雪深厚,几乎要将地窝子淹没。
启明小学的教室,即便塞满了干草,糊严了缝隙,也抵不住这酷寒。孩子们坐在里面,即使穿着棉袄,也冻得鼻涕直流,握笔的手僵硬得不听使唤。舒染看着心疼,和林雪舟商量后,决定在最冷的上午,将课程缩短,下午干脆放假,让孩子们待在家里取暖。
林雪舟对此没有异议,他的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学校的发展规划中,偶尔会找舒染讨论一些细节。他似乎也意识到,没有舒染打下的群众基础,他的规划只是空中楼阁。
舒染乐得清闲。上午上完课,下午她便有时间去扫盲班转转,或者窝在自己的小屋里看看书。
许君君有时会过来串门,给她带点小玩意,或者分享些连队里的八卦。
“听说没?陈远疆这次去师部,好像不只是保卫处的任务。”
许君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有人猜,可能跟明年开春边境线那边的一些部署有关。”
舒染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边境的事,咱们少打听。”
“也是。”
许君君点点头,又叹了口气,“这鬼天气,也不知道他在师部怎么样,有没有热炕头睡。”
舒染没接话,只是下意识地看了看桌上那个军用水壶。她每天都把它擦得干干净净,里面灌满了烧开的热水。
日子在寒冷和等待中一天天过去。舒染偶尔会收到陈远疆托人捎回来的东西,有时是一小包师部供销社才能买到的吃食,有时是几本书,东西不多,也从不附言,但每次收到,都能让她安心好几天。
她知道,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一切都好,也记挂着这里。
然而,这种平静之下,暗流仍在涌动。关于舒染可能要调回上海的风声,不知从何时起,又在连队里悄悄流传开来,说得有鼻子有眼,甚至提到了“调令已经在路上”
。
王大姐和李秀兰听到风声,都忧心忡忡地来找舒染确认。
“舒老师,你可不能走啊!咱们扫盲班离不开你,孩子们也都离不开你!”
王大姐拉着她的手,眼圈都有些发红。
“就是,舒老师,你走了,咱们可咋办?”
李秀兰也急道。
舒染心里五味杂陈。她感激她们的挽留,也对这空穴来风的传言感到一丝警惕。
她知道,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推动,可能是林副政委那边的人,也可能是看她不顺眼的人。
“王大姐,秀兰,你们别听外面瞎传。”
舒染安抚她们,“我没接到任何正式通知。只要组织上没让我走,我就会一直在这里教下去。”
她的话让两人稍微安心,但舒染自己心里却并不踏实。她想起林雪舟之前提到的培训机会,想起孙处长谈话时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知道,自己的去留,并不完全取决于她个人的意愿。
几天后,这片区域出现了一场罕见的强降雪。大雪连着下了一个星期,积雪深及大腿,所有的道路都被阻断。
人们的活动范围也变小了。除了必要的巡逻和清理屋顶积雪以防压塌,几乎所有人都呆在自己的地窝子或土坯房里,守着火炉火墙,对抗着严寒。连平日里最调皮的孩子们,也被严令禁止在室外长时间玩耍。
连队组织了所有能动用的人力,日夜不停地清理主要通道和房顶的积雪,防止地房顶被压塌。学校自然也停了课。
“舒老师!舒老师在家吗?”
门外传来王大姐的声音,伴随着拍打门板的声音。
舒染连忙起身,费力地拉开被积雪堵住一小半的房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王大姐裹得像个球一样挤了进来,带进一阵雪沫。
“怎么了,王大姐?”
舒染赶紧关上门。
王大姐拍打着身上的雪,“不好了,舒老师!我刚被叫去连部紧急开会了!听说通往团部的电话线断了!彻底断了!”
舒染一惊,电话线断了?这意味着连队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
1穿越后,我成了诸天无上帝族最受宠的小儿子。父亲是族长,母亲是大帝之女,爷爷外公的修为是恐怖的帝境!我还绑定了天命反派系统!背景这么强大,开局却是地狱模式!原主下凡历练,却被挖去至尊骨,抽光神血。魂魄还差点破碎!而我如今就要做这个接盘侠...
(强取豪夺,重生,追妻火葬场)庄明月死在了和展宴结婚纪念日的那天。她与展宴结婚八年,委曲求全了大半辈子,可最终还是落了个被扫地出门的凄惨下场。离婚后她被检查出癌症晚期,苟延残喘在医院,只为他能在来看自己最后一眼。大雪纷飞,那天是情人节,他还是没来,她悔恨展宴…如果能重来,我再也不要爱上你!重生后,回到了她十八岁,她誓这辈子再也不要重蹈覆辙,疯狂逃离关于他的一切。等她想远离展宴时,男人危险的步步朝她逼近,如恶魔在吟唱的声音,在走廊上回响明月,这腿我们不要了好不好,我养你一辈子…...
已开每天早9点更新下一本公府娇娘,专栏可见嫁来魏王府五年,魏王一直驻守塞外,夫妻聚少离多。姚品娴身为魏王妃,内要操持家务,外要应酬权贵为了她家王爷,她终日琐事缠身,心力交瘁,过的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金三顺+王子咖啡)蜕变情失落地窗户大开着,伴着海风,窗边的窗帘在空中划过妩媚的弧度。此时正躺在床上的女人嘤咛一声辗转醒来,只是醒来后的女人一直皱着眉,双眼执着的不愿意睁开。再醒来时,首先的感觉就是头疼,像是被车辗过一样,疼得令人抓狂。女人尽量调整着呼吸...
纪云淮和江月汐提了分手,她试着挽回,可却得到他的一句能不能自爱一点。后来,她自爱了,把纪云淮排在规划之外。可纪云淮像个偷窥者一样,时时关注她的事,不自爱的人变成了他。他用尽一切手段,求来了和她的婚姻,可她身边追求者太优秀,他怕了,他把她堵在走廊里,痛苦地说七七,哪怕你不爱我了,也没关系,这门婚事是我求来的,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