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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染抱着铁蛋,下意识地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议论声这时才在人群中响起,刻意压低了:
“乖乖……陈干事亲自发话了,那可是上面的特派员……”
“周巧珍这下踢到铁板了!舒老师可是带着任务来的技术人才,是陈干事要‘保护’的人!”
“嘘……小声点!不过周巧珍这回是真栽了,让她嘴欠!陈干事那是什么人?上次营部丢的那群羊,师部保卫处都摸不着头脑,人家陈干事带人出去转了两天,连人带羊全找回来了!还有上个月机井勘测点跟牧民的冲突,不也是陈干事去谈拢的?他盯上的人,没好果子吃!”
“唉,也是周巧珍自己作死,非要去招惹人家舒老师……”
舒染听着身后断断续续飘来的议论,心头微动。
这些零碎的信息拼凑出一个更清晰的轮廓:陈远疆这个特派员,守护的不仅是专业技术人才,更是这片土地上生产秩序和生活的纽带。他的权力和威望,是在处理一件件棘手的特殊事务中建立起来的。
陈远疆似乎察觉到她还跟着,脚步微顿,并未回头,只沉声问道:“孩子怎么了?”
“尿裤子了,吓着了。”
舒染下意识地想把罩衫裹得更紧些,掩饰那股味道,“我送他回家换洗。”
陈远疆没再追问孩子的事,沉声道:“你腰上的伤,去卫生室看看。”
舒染愣了一下,没想到他注意到了。她下意识想拒绝:“不用,就是撞了一下,不碍事……”
“骨头的事,你说得准?”
陈远疆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教学任务重,身体垮了,工作谁接?”
舒染哑然。确实,如果真伤到筋骨,耽误的是整个扫盲计划。
“送完孩子,立刻去。”
陈远疆最后丢下一句,大步离去。
舒染站在原地,手臂传来阵阵酸麻,后腰的钝痛也更甚。她低头看了看的小家伙,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铁蛋不怕,老师送你回家换干净裤子。”
棚子里还有一群孩子等着她,倒塌的课桌需要重建,阿迪力的问题亟待解决,栓柱家生病的母亲让人忧心……
在这里,唯有挺住,才有出路。
***
舒染将哭累了睡着的铁蛋交给他奶奶,又解释了几句,才重新走向那间教室。
然而,刚靠近连部那排土坯房,一阵咆哮声就传到她的耳朵里。
“——落后!严重落后!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整整三天了!排碱渠才挖了这么点?!”
是赵卫东,舒染的停在了原地。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赵卫东那怒吼的矛头就转向了她。
“……还有那个舒染!搞什么名堂!弄个破棚子,招一群娃娃咿咿呀呀!鸡飞狗跳!全连都听见了!哭的哭,闹的闹!这像什么话?!精力不用在正道上!尽搞这些花架子!拖全连的后腿!我看她就是……”
哐当一声,像是搪瓷缸子被砸在桌上的声音。
“老赵,消消气……”
是马技术员试图劝解的声音。
棚子里还有孩子们在等着。
她不再理会墙内传来的咆哮,快步绕过墙角,走向那间工具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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