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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地窝子时,天已黑透。舒染掀开毡子进去。
周巧珍已经躺下了,面朝里墙,用被子蒙着头。王大姐正就着昏暗的灯光缝补一件旧衣服,李秀兰则蜷在角落,似乎在发呆。
“舒染同志回来啦?”
王大姐抬起头,和气地招呼了一声。
“嗯。”
舒染应着,走到自己铺位前,放下搪瓷盆。她脱下外套,叠好放在樟木箱上。目光无意间扫过自己的外套口袋缝隙——那里似乎卡着一个白色小纸角。
舒染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坐了下来,借着整理衣服的姿势,手指飞快地探入缝隙,将那折叠的小纸条夹了出来攥在手心。
她若无其事地站起身,走到地窝子深处的水桶边舀水洗漱。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背对着其他人展开纸条。上面是几行略显潦草但还算工整的字迹:
舒染同志:
食堂匆匆一瞥,见你神色郁郁。戈壁风沙粗粝,上海故园温软,同是天涯沦落人,文彬感同身受。若有闲暇,盼能一叙。同乡之谊,或可稍慰孤寂。阅后即焚。
周文彬
舒染眉头微蹙。这个周文彬,这种时候递这种纸条,风险太大了。
她没有任何犹豫,将纸条凑到旁边那盏墨水瓶改的煤油灯上。火苗迅速蔓延,舒染看着它化为一小撮灰烬。
同是天涯沦落人?舒染扯了扯嘴角。
洗漱完,舒染坐回自己的铺位。她拿出从上海带来的硬皮笔记本和一支钢笔。又从樟木箱底层翻出几本旧书:一本《新华字典》、一本《算术》、一本薄薄的《自然常识》,还有一本封面磨损严重的《革命歌曲选》。
她小心翼翼地拧开墨水瓶盖,用钢笔尖蘸了蘸墨水。光线实在太暗,她不得不把脸凑得很近,才能看清纸上的格子。
备课,从何备起?她对这里地学生一无所知。
舒染想了想,转头看向还在缝补的王大姐,压低声音问道:“王大姐,跟您打听个事儿。咱连队里,能来上学的娃娃们,大概有多少?都多大年纪?以前……有人教过他们认字吗?都是些啥样的娃?”
王大姐停下针线,把针在头发里篦了篦,叹了口气:“唉,娃娃们啊……这说起来可就杂了!”
她掰着手指头数落起来:“先说那大的小的。大的有十二三了,个头都快赶上大人了,小的呢,也就刚断奶没多久,七八岁的也有。拢共……估摸着能有十几个吧?这人数也说不准,看各家各户忙不忙,孩子有没有空。”
“再说这娃娃们哪儿来的?”
王大姐朝门外努努嘴,“咱们这畜牧连,老老少少,都是天南海北凑一块儿的!有像俺男人那样,是五几年跟着部队转业留下来的老职工,俺是后来从河南老家投奔来的,可惜没见着面人就没了;还有的人是前几年响应号召,从各地来的支边青年;还有你们这样新来的知青。这些职工的娃娃,都是汉娃。”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还有不少呢,是这戈壁滩上原先就住着的‘老新疆’!他们好些人就在连队附近放牧,或者也在连里帮工。他们的娃娃也常跟咱们的娃娃一块儿耍。”
说到这儿,王大姐眉头皱了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难事:“这些少数民族娃娃啊……麻烦就麻烦在说话上!他们在家都说自个儿的族语,叽里咕噜的,咱们汉族人一句也听不懂。跟咱们的娃娃玩久了,倒是能听懂几句最简单的话,像‘吃饭’、‘喝水’、‘过来’、‘回去’啥的,但也就这样了!稍微复杂点的,比如‘把那个筐拿过来’、‘羊跑到哪边去了’,那就跟听天书似的,全靠比划!”
她无奈地摇摇头:“以前哪有人正经教过他们认字?咱们汉人的娃娃都顾不过来呢!都是放羊的放羊,拾柴的拾柴,帮家里干点零碎活。认字?能数清楚自家几只羊就不错了!最大的那个汉人男娃,叫石头的,他爹是连里的记分员,好像跟着他爹认过几个工分本上的字,能歪歪扭扭写出自己名字。那些少数民族娃娃,还有更小的那些,更是连笔都没摸过,连自个儿名字用汉话咋说都未必知道!”
舒染更焦虑了。这些学生年龄跨度大,基础几乎为零,这已经够难了。十几个孩子里,可能有一半连她说的话都听不懂。这扫盲的难度,简直是地狱级。
“那……明天要是开课,娃娃们能来吗?特别是那些少数民族的孩子,他们家里能同意吗?”
舒染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这……”
王大姐面露难色,声音压得更低了,“舒染同志,这话我跟你说了,你可别往外传是俺说的。赵主任那人……嘴上答应了给你地方,心里头未必乐意。娃娃们的爹妈也难,队上活儿重,少个劳力就少份工分。汉人家里还好说点,那些少数民族家里……他们更看重娃娃帮着干活,放羊、挤奶、看弟弟妹妹,那都是顶要紧的事!而且……”
她迟疑了一下,“他们可能觉得学汉话汉文没啥大用?明天能不能来,能来几个,真不好说。汉娃能来几个就不错了,少数民族的娃娃……你得有个准备,可能一个都难。”
舒染的心凉了半截。情况比她预想的更糟。她点点头,没再多问,坐回铺位。
教什么?怎么教?
脑海里闪过无数她在21世纪时,学到的、用到的教育实践知识……
她深吸一口气,笔尖落下,在笔记本第一页写下了开学第一课的教学设计。
“名字……必须会写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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