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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住那里,胜在一个稳定,不用担心房东一个不满就随意涨房租。
却没想到沈砚周会知道,姜槐连忙摇摇头,“是他一个朋友的,空着没有装修,暂时给我住。”
“哦?”
他人再度向前,姜槐大撤了一步,人顺势坐到了沙椅背上,有些紧张,“他朋友的房子可以住,我朋友的不可以。”
“你叫老严一声哥,和他这么见外,他会伤心的。”
这话都哪是哪啊,没边没谱的。
姜槐咽了口口水,把一只手臂微微挡在了胸前,“那我加房租,让严哥按照市价租给我好了。”
“这房子没有市价,更何况老严不会在乎你那三瓜俩枣,安心住,”
沈砚周看着皱成老丝瓜似的一张脸,缓缓起身,不再逗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饿了,去吃饭。”
姜槐落在他的身后,长呼了一口气。
刚刚沸腾翻涌的一颗心根本落不回原位。
连带着,腿都有些打软,掌心浸出的汗渍潮湿,她出门前忙从桌子上抽了纸巾擦拭,这才跟了上去。
车是司机开的,距离不远,时间也恰好,虽堵了些,并不严重。
停在巷口,沈砚周下了车,和他说了几句,而后车便离开。
姜槐还在刚刚那不算好的氛围里裹挟着,人越的安静,跟着他向胡同里面走去,临进来前看到了楼前挂的牌子。
司马胡同。
多少有些熟悉的地名,后来再看到挂着灯笼的四合院,和方正牌匾上写着的南苑两个字才想起来,这就是赵在怡嚷着的,在北青市有钱都难定的私房菜馆。
她那时候还曾窃喜,她这个万事通天的哥哥,在北青市断不能像湾桐市那样“横着走”
,有些没有门道的地方,也还是进不去的。
现如今,小丑倒像是自己。
这地方,当真让沈砚周订上了。
门口没有人迎,进了门是开阔的四方天,一旁打了水渠,养着些铜钱荷花,水雕石耸立,看得出,是个有品位也有钱的老板。
吧台坐着的是个漂亮野性的姑娘,眼位吊起,对着沈砚周喊了声沈先生。
笑得自如随性,“二楼给您备好了,现在起菜吗?”
沈砚周熟门熟路,一看便不是生客,应了起菜,又叮嘱着不要葱姜,这才上了二楼。
姜槐小碎步跟上,可以看到整个雍和宫夜景的露台区,像是“严门府”
的二楼,又比之多了几分端庄素雅,平白就让人觉得会是个真材实料的地方。
只不过直到落了座,还是有些不真实。
现如今各种事情堆叠在脑海中,稍微细思就知道,沈砚周绝不是过去的沈崇。
在在说,这地方,有钱也订不到。
陈悫实那样的身家都费了些周章,又岂能是一个无凭无靠的人能随意做的主的。
她虽然稚嫩却不傻,沈砚周背后一定有些什么。
不由的舔了下下唇,给自己打了个气,轻声问道:“哥,你是……”
呼了口气,“傍大佬了?”
话说到这戛然而止。许凛川拖着虚浮的脚步上前,一把夺回了自己的手机挂断。姜沐岚惊愕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激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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