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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凪圣久郎后排起跳,没有进行二传,攻手的身形在顶灯下绽飞。白发青年没有犹豫,直接左手猛扣,打出了一条刁钻的斜线!
赤木路成鱼跃至网柱边,胳膊伸在了排球的落点,可因为落点判断的偏差,球还是有一部分碰到了地面……
黄蓝球向场中弹起,不知详情的队友追着球准备二传,赤木路成不甘地大喊出声,球落地了!这个球不是他接起来的!
……咚、咚。
赤木路成从地上爬起来,场边的总教练对着他点头示意。
脑门印着红痕的小作裕渡见到黑须法宗翻过了记分牌。
24:26
……赢了?
他赢了阿兰学长和宫兄弟他们!?
小作裕渡恍惚地抬头,想揉揉眼睛……
一道男声传来,“打排球的时候不要搓眼睛,不卫生。”
另一道男声附和道:“对对,眼睛进脏东西的话去盥洗室冲一下,还有,要先把手洗干净。”
小作裕渡立刻放下手,“北学长,圣久郎前辈!”
北信介一眼看透后辈的欣喜若狂和如释重负,说明道:“这只是第一局,还没打完呢。”
“能赢他们一局,我就很高兴了!”
“你的发球确实拿下了三分,但也只有三分啊,”
稻荷崎队长道出事实,“你还能拿更多分的吧?”
小作裕渡的激动冷却了一半,“……是,我明白了。”
凪圣久郎和北信介接过经理递给的毛巾和水壶。
白发青年瞅着小作裕渡有些小失落的模样,问:“你这是在给他泼冷水吗?”
“裕渡吗?与其说是泼冷水,不如说是让他冷静吧。平介是一旦压力过大就会退避、胆怯的类型,裕渡反而是愈挫愈勇,只是脑中被愤怒占满,容易意气用事。”
北信介把他们队两位关键发球员的性子娓娓道来,“对待他们是有不同的方式的。”
“就像是植物和土地一样?”
北信介一愣,进而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没错。”
选手们稍作歇息,第二局就开始了。
两队的方针没有太大的改变。尾白阿兰队是趁着对方的自由人被轮换下去后,对着防守薄弱的攻手集中扣球;凪圣久郎队是每当轮到凪圣久郎、小作裕渡、理石平介发球时,就趁机狠狠拿分数!
凪圣久郎队猜拳胜利,选了发球权,开局就是白发青年发球,一口气拿了四分。第五球时的大力跳发出了界——但可能是上一局的阴影,赤木路成竟然去接了这个球,不过其他队友都没对着他们的自由人吹毛求疵,宫侑和宫治来了个双子时间差,扳回一分。
出乎对面几位选手的预料,凪圣久郎队的二传手打出了一个跳飘,虽然不太稳定、差点就要下网被兜住……但那确实是个跳飘!
拦网对面的正选二传手觑过来一眼。
稻荷崎的替补二传手直迎宫侑的目光,无半点畏缩之意。
他从未放弃首发的追逐!
角名伦太郎两臂前伸,在凪圣久郎的面前跃起拦网,白发青年躯体一扭、变向扣球!副攻手的眼珠和上身同样跟着移动!
“咄。”
排球斜落在凪圣久郎队的场地,后者诧异地挑了挑眉。
拦住了!
两人落地,凪圣久郎当场拆解起角名伦太郎的动作。
……扭转的角度变大了?
一周前,角名伦太郎的躯干是在一个平面的圆中,如钟表里的指针般左右移动。现在,副攻手加大了角度……或者说,身体的移动范围从二维变成了三维。
他能把身体转向斜后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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