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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玄渊的神魂不再寄托于雪明煦的身体之中,而是以化身的方式行走于妖界这片大地之后,原本灵魂被迫从身体当中分隔出去、只能沉睡于半空中的雪明煦算是终于摆脱了这样的境地,不再做个只能跟在自己身体旁边飘的孤魂野鬼,而是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开始自己的漫漫变强之路。
而被玄渊指使去向貂族帝王白淩传达口讯的暗卫虽然对自己的实力和能力生了重大怀疑、三观俱碎,但好歹还是完美的完成了任务,成功的将玄渊的要求传达给白淩。为了自家女儿在被锻炼时所身处的环境能够更好一点,白淩十分爽快的答应了玄渊的要求,在貂王城外圈了一座高达千丈的山峰作为教学地点。
白淩在貂王城外给他圈出了一块无人打扰的地盘以后,玄渊也不稀罕再继续住在消息四面漏风、对貂族皇帝白淩来说一点感都没有的有客来有客来背后的靠山,可不就是貂族皇室,若非如此,他们这个客栈怎么可能在貂王城迎来送往这么多客人。不想继续留在有客来,所以玄渊当晚就带着雪明煦等人搬去了白淩圈出来的山峰。
为了女儿能够在这座高达千丈的山峰上生活时能够过得舒心,日子不至于惨淡到十分艰难,白淩还十分大手笔的将一件宫殿法器丢在了山顶,瞬间化作一片连绵的宫殿可以供人居住。除了改善住房条件,他还担心雪明煦麾下的那群狼族侍从不懂得照顾人,所以还打算派一些貂族仆从来照顾白暖的日常起居。
白淩的这个打算当然是被玄渊毫不犹豫的拒绝,他只允许貂族的人将每日的食物和物资送到山脚,不允许白淩直接派遣貂族仆从前来照顾白暖的日常起居,更加不允许白淩夫妻跑来“陪读”
。甚至于,就连狼族的那些侍从玄渊也不允许他们上山来,只许住在山脚,山顶只住了玄渊和雪明煦、白暖二人。
于是雪明煦和第二天被送过来的白暖就开始了他们凄惨悲苦的人生,他们被调教得欲生欲死,简直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偌大的山顶只有他们三个人,他们两个被玄渊折磨得简直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外人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日子过得有多惨。
整个山间,唯一享受了山顶宫殿的舒适、貂族的富含灵气的高档食物的人是玄渊。什么,你说雪明煦和白暖呵呵,住嘛,他们训练时根本就没时间回宫殿好好休息,在山间随便挖个坑、找个避风的山坳将就着囫囵睡个觉不就行了,至于吃吗,倒不至于让他们餐风饮露,但在现山间野果和打猎能让他们饿不死后,玄渊也没管过他们吃喝的问题。
对于雪明煦和白暖两个人的改造,玄渊心里已经有了计划雪明煦的目标是变强,需要通过锻炼来打开对血脉的禁锢,继而变强;而白暖,先不说她是不是具有为帝的手段和心机,先她得有一颗帝王之心,需得心性坚决理智才行,所以最先要改掉的是她娇怯温柔、软弱腼腆的性格。
于是第一项训练项目应运而生雪明煦和白暖在被玄渊封禁了全身的修为和血脉后,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们俩直接被丢到了嶙峋陡峭的悬崖峭壁上,在这直上直下角度几近直角的悬崖之上,雪明煦和白暖的实力被压制到极限,与弱小孩童没有区别,可想而知这样在悬崖上攀爬有多艰难。
而什么时候他们凭着自己的能力爬到了悬崖顶峰,什么时候这第一项训练结束。如果他们一直没有办法在修为和血脉被封禁的情况下爬上山崖的话,那就只能一直待在这片料峭山崖之间,住在随时可能摔落下去的山崖上,吃的是山崖缝隙里艰难生长的野果杂草,除非能走出去,否则就一直被困在此间。
有人会说,也许雪明煦和白暖可以选择就待在悬崖底,就不尝试往上攀爬,如此不就不会坠落山崖了么,就算悬崖底荒芜了一些,至少不会从千仞悬崖上掉下来摔死嘛。但玄渊岂会想不到这一点,一开始这一项训练进行之时,玄渊就是直接把毫无力量、弱小如常人的雪明煦和白暖直接丢到了悬崖的半中腰。
身处于悬崖的中部,他们两个人要么往上攀爬,要么往崖下行去,不管选择哪个方向,那都是一失足便会摔下去摔死,千丈高得悬崖如果在白暖的力量还没被封禁时,也许她还能御风落到山崖下,不会受伤身亡,但此时他们却都被封禁了力量,别说御风飞行,就连一块重点的石头都举不起来。
在雪明煦和白暖刚开始进行这第一项训练时,从小被宠爱到大、被保护得很好的白暖直接就吓哭了,她怕得不得了,缩在悬崖峭壁上一动都不敢动,既不敢往下爬,也不敢往上攀登,原本优雅高贵、气质娇憨可人的小公主硬是变成了一只壁虎死死巴在悬崖上,气质形态荡然无存。
白暖是白淩唯一的女儿,身份高贵,血统不凡,有最好的老师负责教导她修炼,也有最丰富的物资给她变强,故而实力不弱的白暖是第一次浑身力量被封禁,她变得如此弱小,然而她此时却身处于悬崖峭壁之上,随时可能坠落下去。
而事实上,白暖她是真的摔了下去。在血脉修为、力量度尽数被封禁之后,白暖因为惧怕身下的千刃悬崖,既不敢往上也不敢往下,在雪明煦鼓起勇气开始往悬崖上攀登时,她还是巴在原地不敢动弹,硬生生的把自己困在了出点,然后巴住悬崖间凸起石头的时间太长,已经没有修为的白暖手脚麻,就那么从千仞悬崖上摔了下去。
当白暖手脚无力再也巴不住悬崖上凸起的石头往下坠落而去时,雪明煦才往上爬了十余米的距离,当时他惊骇莫名,心都跳到了嗓子眼,生怕白暖这个貂族公主真的摔下去摔死,然后貂族来找他们麻烦。
雪明煦以为实力高深莫测的玄渊会突然出现接住白暖,拯救她的性命,然而玄渊真的这么做他就不是玄渊了。在他看来,攀登悬崖不成、失足落下摔死,同样也是第一项训练中的一部分内容,没有代价、不亲身死一死,他们怎么长记性呢摔死也没什么好怕得,死啊死啊的,不就习惯了吗。
玄渊的一番骚操作深刻且直白的向雪明煦演示了一番什么叫做“强大,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当死亡都被他一脚踩下任意践踏的时候,那这世间便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阻拦到他的行为,他是真的想干嘛看干嘛,就算他要把貂族唯一的继承人丢到悬崖上让她摔死,也不是什么大事。
玄渊没有出现,那失足从悬崖上落下的白暖就直接往悬崖之下坠落而去,猛烈的疾风缠绕在她周围,让她一时连眼睛都睁不开,而浑身无法自控只能往下坠落而去的感觉让她深刻的感受到死亡就近在咫尺,她深切的体会到死亡所带来的可怖。
然后然后亲身感受了一番生死之间大恐怖、有所明悟,心性仿佛也得到了提升的白暖就啪叽一声摔落于悬崖之下,摔得粉身碎骨、血流满地,就这么直接摔死了在白暖死前一刻,不管是白暖还是雪明煦都还以为玄渊不敢让她去死,一定会出现救白暖。
然而没有。玄渊确实现身在了悬崖之下,却根本没有出手救下白暖,而是任由从悬崖之上坠落下来的她摔死了。
等白暖摔死后,玄渊一挥手便将在悬崖之上艰难攀登、然而好半天才往上爬了十几米的雪明煦给带了过来,让他也亲眼看了看白暖粉身碎骨的凄惨死相,并笑吟吟的对他说道“如果你也从悬崖之上失足落下,我也同样不会救你,她今日下场,也是你摔落后的结局。”
在雪明煦惊恐不已的目光之中,玄渊开始了他的骚操作,他直接把白暖死后脱离的灵魂给收拢起来,然后回溯了她身体的时间,把悬崖底部那一滩血迹、一片碎肉碎骨头给重新回溯到摔落之前的模样,当白暖的身体回归完好无缺后,他一把将白暖的灵魂给塞了回去。
在被如此简单粗暴的复活之后,白暖依旧保留着死前所感受到的生死大恐怖,保留着她在死亡之下的那些感悟和心性的提升。真真切切的死了一回,白暖深刻的认识到,她如果真的摔下来,是真的会死玄渊会复活她,但是却不会接住她
当白暖被复活后,玄渊就摆了摆长袖,动作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袖口,对二人勾唇笑了笑,语气恍若无事一般的说道“既然白暖复活了,那你们就继续往上攀爬吧。记住,除非有一日你们靠自己的力量攀上悬崖山顶,否则就必须一直要留在这悬崖之地不得离开。”
“不要害怕,鼓起勇气去往上攀爬就是了,就算不小心从悬崖上摔下来,你们也不必担心,你们摔死后我会复活你们的。就算死上几百上千次也无所谓,就当积累经验好了。而我想,有来自死亡的压力和威胁,你们一定会爆出更多的潜力来。”
玄渊笑吟吟的看着狼狈不堪、惊魂而定的两人,语气温和的夸赞了一句,“我看好你们好好努力”
雪明煦、白暖你这种看好谁要啊摔请牢记收藏,&1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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