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救朔风出去,已经变成我在这个地狱里,支撑下去的唯一动力。
我不怀疑岁夭会守信,倒不是相信他,而是了解他。以他的贪婪,这么大费周章,一定不会只是为了羞辱我一番。
他想要的,是彻底把我吃干抹净,掳走全部。
朔风只是第一层饵罢了。
他乐意于将这微不足道的饵抛给我,令我产生更多希冀和企盼。
不仅如此,他还会用更多的饵,引诱我,逼迫我,把那些组成我的东西都剖光,最后……
默认交易的第二周,我已经遭这个混蛋欺辱得,习惯于被摆弄成,淫贱雌伏的姿态。
或许是源于军校时忍耐艰苦战场环境的训练,我对羞辱的适应之快连岁夭都惊讶。
起初我还会无法接受,感到耻辱,愤怒……但很快,那些源自尊严的抵触情绪,都被消磨为麻木和冷漠。
被羞辱时,我就仿佛一个旁观者似的,高高飘在别处,静静观察自己身体做出的本能反应。
无论是羞耻的呜咽,还是妩媚的娇喘,都不再像是我灵魂中的东西。都更像是,一些背叛我也遭我抛弃的怪物。
“毅武哥。”
依然是那间实验室。
面前就是,死亡的,曾经同伴的残破尸体,我傻傻望着那张熟悉的脸,背后却传来岁夭戏谑的命令
“你知道该怎么办吧?乖哦,就像上次那样。”
久违地,我没有动。
可这种如同置气一般的弱小反抗,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每次都会被他轻易化解。
他压上来,抚弄我的身体,配合那阴处的崎岖怪物。
我的衣裙被一点点剥光,被调教爱抚过几十上百次的身体眼看就要流露出糟糕淫乱的回应……
我终于忍耐不住,去阻止他的手,想斥责,但声音简直像哀求一样。
“停、停下吧,不要侮辱她的尸体,也不要再侮辱我了……”
嗫嚅着,喉咙里最终还是挤出那两个字,“求你……”
“哈哈,你要是知道我正在做什么,你恐怕巴不得我多侮辱那些尸体一点。”
他揉着我的屁股,若有所思,“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常言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可以将这具尸体好好下葬,反正素材也已经够了,但是,你要怎么报答我呢?嗯?星光?”
“你想要什么?”
我声颤。
他却抱上来,打破那层由来已久的默契,扯掉我最后一层遮羞布,“明知故问,队长,被玩弄了这么久,你难道还猜不出,我打算怎么欺负你吗?”
“……”
“这次要来点新花样,我要你,主动去猜我想看的,然后主动做出来。”
“……”
“如何,队长,嗯?”
他重重地用鼻音强调一句。
我没有回答,因为彻底乱了方寸,连这段时间养成的用以对抗那些调教的麻木和冷漠,都无法维持。
我确实知道他想看什么,也确实知道他想干嘛,这么多天花样百出的戏弄,没吃过猪肉也该看懂猪跑,更何况我就是那只窜来窜去的猪。
岁夭这个混蛋,想让我在死去的同伴面前、在她们不甘瞑目魂灵的注视下,对这个始作俑者兼凶手……献媚。
一旦那样做,我就彻底没自尊了。
也没脸死掉去跟地下的战友团聚了。
但说到底,从第一次跪下时,我就早已失去强调尊严的资格,也没有任何脸面和矜持可言。
剩下的不断滑坡,都只是顺理成章的事。
1穿越后,我成了诸天无上帝族最受宠的小儿子。父亲是族长,母亲是大帝之女,爷爷外公的修为是恐怖的帝境!我还绑定了天命反派系统!背景这么强大,开局却是地狱模式!原主下凡历练,却被挖去至尊骨,抽光神血。魂魄还差点破碎!而我如今就要做这个接盘侠...
(强取豪夺,重生,追妻火葬场)庄明月死在了和展宴结婚纪念日的那天。她与展宴结婚八年,委曲求全了大半辈子,可最终还是落了个被扫地出门的凄惨下场。离婚后她被检查出癌症晚期,苟延残喘在医院,只为他能在来看自己最后一眼。大雪纷飞,那天是情人节,他还是没来,她悔恨展宴…如果能重来,我再也不要爱上你!重生后,回到了她十八岁,她誓这辈子再也不要重蹈覆辙,疯狂逃离关于他的一切。等她想远离展宴时,男人危险的步步朝她逼近,如恶魔在吟唱的声音,在走廊上回响明月,这腿我们不要了好不好,我养你一辈子…...
已开每天早9点更新下一本公府娇娘,专栏可见嫁来魏王府五年,魏王一直驻守塞外,夫妻聚少离多。姚品娴身为魏王妃,内要操持家务,外要应酬权贵为了她家王爷,她终日琐事缠身,心力交瘁,过的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金三顺+王子咖啡)蜕变情失落地窗户大开着,伴着海风,窗边的窗帘在空中划过妩媚的弧度。此时正躺在床上的女人嘤咛一声辗转醒来,只是醒来后的女人一直皱着眉,双眼执着的不愿意睁开。再醒来时,首先的感觉就是头疼,像是被车辗过一样,疼得令人抓狂。女人尽量调整着呼吸...
纪云淮和江月汐提了分手,她试着挽回,可却得到他的一句能不能自爱一点。后来,她自爱了,把纪云淮排在规划之外。可纪云淮像个偷窥者一样,时时关注她的事,不自爱的人变成了他。他用尽一切手段,求来了和她的婚姻,可她身边追求者太优秀,他怕了,他把她堵在走廊里,痛苦地说七七,哪怕你不爱我了,也没关系,这门婚事是我求来的,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