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显然,龙尘与冥龙天照都是高傲的,他们的高傲,不允许他们低头。
黑洞就如同一个公平的决擂台,谁先离开擂台,就意味着他就输了。
这样的理念,在于姜家的那位准天命者是无法理解的,毕竟他骄傲,只是傲气,而龙尘与冥龙天照的骄傲是傲骨。
拥有傲气的人,打一顿就老实了,而傲骨天生的人,就算把他的骨头都敲碎,也不会改变他的骄傲。
这也是为什么,凤菲气得以井蛙、夏虫来形容他,别看他是准天命者,他距离真正高手的层次,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轰轰轰……”
黑洞之中的激战还在继续,百里黑洞已经缩小到了十里……九里……八里……。
“轰轰轰……”
黑洞缩得越小,两人的激战就越激烈,两人举手抬足间,鲜血飞溅,虚空之中尽是空间之刃,但是依旧无法阻止两人疯狂进攻。
那景象看得人们头皮麻,他们第一次看到如此凶狠的对战,简直触目惊心。
洞口继续缩小,从几十丈,缩小到几丈,那一刻,人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还不出来么?再不出来,就都出不来了?那一刻,人们似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两人的决战,也证实了凤菲的话,两人谁都不肯先一步离开黑洞,谁都不肯认输。
“嗡”
终于,黑洞忽然消失,整个世界恢复平静,那一刻,人们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完了,两个人都死了。”
“轰”
就在人们都以为两人被彻底吞噬,永远消失的时候,虚空轰然如同镜子一般爆碎,两个身影,再次出现在人们的面前。
那一刻,天地寂静,人们的目光都看向二人,只见二人全身是血,密密麻麻的伤口,仿佛刚刚经历过千刀万剐一般。
余青璇看到这一幕,玉手捂住樱唇,眼泪忍不住簌簌而下,看到龙尘伤成这个样子,她无比心痛。
白诗诗面色有些白,玉手紧握,指甲已经刺入掌心之中,鲜血渗出,却依旧不觉。
实际上,就算是龙血战士们,刚才也紧张了,如果龙尘真的被黑洞吞噬了,也许就真的回不来了。
“嘀嗒嘀嗒……”
龙尘与冥龙天照站在虚空之上,黑色与金色的鲜血,缓缓滴落,鲜血没等落地,就在虚空之中爆开,化作黑气和金光,然后再次回归他们的身体。
“太强了,简直就是怪物。”
有准天命者声音颤,这就是差距。
两人拼到这个程度,竟然还能破碎虚空,逃离黑洞的吸扯。
“这就是年轻一代中,最强的力量么?强得令人绝望啊!”
同样有准天命者出感慨。
而战场之中的二人,冷冷地看着对方,面无表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
“龙血之力,我们拼了一个平手,不过,你依旧会输。”
冥龙天照开口了。
“是么?”
龙尘淡淡地道。
“因为我刚才,一直都用的是龙血之力,而接下来……”
“轰隆隆……”
忽然虚空爆响,万道轰鸣,虚空之上,出现了亿万里的漩涡,而漩涡的正中心,正对着冥龙天照。
“……才是真正的决战。”
冥龙天照冷喝一声,忽然让人惊骇的一幕出现了。
作品简介48章后的章节暂时勿买,感谢大家。机缘巧合之下,温以凡跟曾被她拒绝过的高中同学桑延过上了合租的生活。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像是同住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平...
[强制病娇囚禁实力悬殊]避雷点女主前期比较惨,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不接受可以退,男主病娇但恋爱脑。[不是豪门爽文]!!这个标签不是我标的是系统分发,虽然最后有翻转但我劝想看爽文先别看!!!!全员恶人!全员恶人!!!!尺度较大!请慎入!在所有人眼中,柳风月这个名字会被突然关注,只是因为他成了知名单身老富豪死后,千...
这是一篇风格比较轻松的绿母文,虐的成分不会太多,所以后期大概很有可能转成乱伦,且黄毛只有一个。我叫黄潇,正在讲故事的我16岁,正读高二。我爸去的早,早到我对于自己的这位父亲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从记事起我就是跟着我妈过。我妈也没和我说过多少关于我爸的事,我只知道他曾是一名警察,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生意外牺牲了。...
一朝穿越成了贾赦,面对逼他让位的继母,贪婪的弟弟,本来想卷起袖子奋图强一把,那知道便宜老婆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战斗力杠杠的。便宜儿子也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更是厉害到没朋友。就连捡来的儿子也是厉...
简介关于八零回到纵火殉情前,老公我错了你有遗憾吗?2o23年,63岁的苏琬事业有成,是远近闻名的慈善家苏女士。1981年,21岁的苏琬众叛亲离,丈夫孩子葬身火海。她独自远走他乡,尝尽世间冷暖。布会上,63岁的苏琬被气到心脏病突,等再度醒来,她还是那个21岁的村里姑娘。同时得知,自己是年代文里恶毒女配,一路辛酸苦辣,只为成就男女主大团圆结局。苏琬人生读档重来,这辈子她只为自己而活,这垫脚石女配,谁爱当谁当去!重生后,苏琬一心搞钱搞事业。梦想是有一天,可以用钱解决一切,包括那个被她不小心弄出俩孩子的下乡知青老公秦宇。后来苏琬慢慢现,那个高冷知青老公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分孩子还是领证?面对男人步步紧逼,苏琬紧张吞咽口水,小心试探要不,再生两个?...
半透明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臀部,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腰肢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紧紧贴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