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时候炼魂?您没开玩笑吧?”
龙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炼魂之时,需要全心全灵地进入入定状态,心静神静才能淬炼灵魂,这里这么多魔族强者,让他怎么入定?一旦入定,岂不是要被这群魔族给分尸了?
“当然没开玩笑,此时的你需要分心二用,一边激战一边淬炼灵魂。
在我们龙族头上生着双角,一角阴,一角阳,我们真龙一族都是双魂之体,分心二用,轻而易举。
我知道这对你们人族来说,很难,但是没办法,这是我自创的功法,只有一条路可走,你必须克服。”
龙族强者道。
“这不行啊,我总不能走路的时候一只眼睛看左边,一只眼睛看右边,还需要记住左右两边不同的景色,并且做出不同的反应,除非……。”
龙尘一脸不敢相信地道。
龙尘想说,除非将他的心魔释放出来,否则根本做不到,但是一想到被他封印的心魔,他就知道这个方案绝对不可行。
“试试吧!”
龙族强者无奈地道。
龙尘没办法,只能按照龙族强者的吩咐,再次冲向第十阶,他知道,自己恐怕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闯。
“轰轰轰……”
结果龙尘刚刚将血、气、骨、神的力量,引入灵魂空间,就被那些魔族强者打得鼻青脸肿,不得不全力反击,结果他这一反击,炼魂就终止了。
然后龙尘又开始炼魂,心神沉浸在灵魂空间里时,龙尘的身体就没有了指挥,又被打得连连倒退。
龙尘一咬牙,打算要用身体的本能去迎战,心神还是放在炼魂上,反正在龙王战身状态下,这些家伙打不死他,最多也就受点伤而已。
但是他这个想法被龙族强者给制止了,龙族强者道:“你必须学会分心二用,这对你非常重要,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不可以投机取巧,蒙混过关!”
龙族强者的声音非常严肃,不给龙尘讨价还价的余地,龙尘无奈之下,只能想办法完成。
可是心神在一动一静之间,只能来回切换,根本无法完全分成两个部分来单独进行。
龙尘尝试了很多次,都失败了,不得不退回门口疗伤,趁着疗伤的时候,研究如何做到分心二用。
龙尘甚至想,能不能把心魔放出来,好好商量商量,但是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方法太危险。
真龙一族都是双魂,在他们来说最简单的事情,反而把龙尘给难住了。
不管龙尘怎么想,始终都想不出任何办法,气得龙尘破口大骂,当然他不敢骂龙族强者,只能骂自己笨。
但是骂也没用,想不出就是想不出,龙尘只能将怒火泄在这些魔族强者身上。
当时让龙尘想不到的是,多尝试了几次之后,他竟然好像摸到了什么门槛。
但是龙尘尝试一心二用,结果根本行不通,当龙尘打那些魔族强者撒气的时候,那感觉又回来了。
就好像,无形之中,有一种奇异的力量,可以主导龙尘的所有能量,让龙尘感觉到,可以做到一心二用。
作品简介48章后的章节暂时勿买,感谢大家。机缘巧合之下,温以凡跟曾被她拒绝过的高中同学桑延过上了合租的生活。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像是同住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平...
[强制病娇囚禁实力悬殊]避雷点女主前期比较惨,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不接受可以退,男主病娇但恋爱脑。[不是豪门爽文]!!这个标签不是我标的是系统分发,虽然最后有翻转但我劝想看爽文先别看!!!!全员恶人!全员恶人!!!!尺度较大!请慎入!在所有人眼中,柳风月这个名字会被突然关注,只是因为他成了知名单身老富豪死后,千...
这是一篇风格比较轻松的绿母文,虐的成分不会太多,所以后期大概很有可能转成乱伦,且黄毛只有一个。我叫黄潇,正在讲故事的我16岁,正读高二。我爸去的早,早到我对于自己的这位父亲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从记事起我就是跟着我妈过。我妈也没和我说过多少关于我爸的事,我只知道他曾是一名警察,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生意外牺牲了。...
一朝穿越成了贾赦,面对逼他让位的继母,贪婪的弟弟,本来想卷起袖子奋图强一把,那知道便宜老婆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战斗力杠杠的。便宜儿子也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更是厉害到没朋友。就连捡来的儿子也是厉...
简介关于八零回到纵火殉情前,老公我错了你有遗憾吗?2o23年,63岁的苏琬事业有成,是远近闻名的慈善家苏女士。1981年,21岁的苏琬众叛亲离,丈夫孩子葬身火海。她独自远走他乡,尝尽世间冷暖。布会上,63岁的苏琬被气到心脏病突,等再度醒来,她还是那个21岁的村里姑娘。同时得知,自己是年代文里恶毒女配,一路辛酸苦辣,只为成就男女主大团圆结局。苏琬人生读档重来,这辈子她只为自己而活,这垫脚石女配,谁爱当谁当去!重生后,苏琬一心搞钱搞事业。梦想是有一天,可以用钱解决一切,包括那个被她不小心弄出俩孩子的下乡知青老公秦宇。后来苏琬慢慢现,那个高冷知青老公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分孩子还是领证?面对男人步步紧逼,苏琬紧张吞咽口水,小心试探要不,再生两个?...
半透明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臀部,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腰肢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紧紧贴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瘫软下来。...